“您不也想杀了他？”

严暮用力拍了一下桌，哐当一声，那女吓了一，哭声立时止住了。

“不可思议啊！”

“我又没婆娘。”

他也去查过了，并没有人认识这个女。

“督主，他当年一剑斩断了婢的……婢自此男不男女不女，还扔善念营，如今又废了婢的手，婢不报这仇，誓不为人！”

“你不要再找他麻烦。”

不过她不哭，大抵是她有本事让欺负她的人付代价吧。

“肯定有了。”

韩自成往后一下跌坐在地上，他知这仇暂时报不了了。

“她怎么这么能哭，那泪都能接一桶了。”

严暮想到柳云湘，他有见过她哭，但她哭起来很，不像前这女，哭得这么丑。她也不大声哭，小声的，的，让人心疼的。

这女自来刑大堂就一直哭，哭得好不凄惨，先开始大家还同情她的，想着先让她哭一会儿吧，结果倒好，停不下来了。

当晚他没有回王府，翌日一早，他匆匆了刑，却见柳云湘在门等着他。

“我找到那女了！”

女打了个哭嗝，但在严暮严厉的神下生生忍住了哭泣，“是，她叫绯月，原在洛寒伺候。”

“婢与她是同乡，偶尔搭了一句话，便认识了。”

刑，严暮趴着桌，实在想拿什么堵住自己的耳朵，其他官差一边打着瞌睡一边无奈的瞅着还在哭的人。

洛寒？这不是太后的寝么。

此时夜已经了，因盛京城内发生饥荒，朝廷实行宵禁，城门大关，他虽然心急但也不能城。

“岂有本督主大事重要。”

严暮嘴角了一下，“你们学着。”

“你婆娘也这么哭？”

几个官差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一齐看向严暮。

“你认识她？”

“太后仙逝的时候，绯月刚刚，大家忙着太后的丧事，可能都不太注意她。太后灵位供奉在紫云庵，需得一位女在庵里日日烧香诵经，这差事清苦，没人愿意去，绯月刚，没什么人脉，事嬷嬷就将这差事派遣给了她。”

“现在还不是时候，别妨碍他查案。”

“这得有一个时辰了吧？”一官差问旁边的。

自成一，那里嫌弃更重，像是看一坨什么，还拿帕捂住了自己的鼻。

“我找到那女了！”

严暮用指敲着桌，难怪他一直没找到这女，原来她是新来的，没几个人认识，又不在里。

“那谁有？”

“那何时？”

上官胥冷嗤，“不过是废了一只手。”

“殿下，这一手明啊！”一官差赶拍。

再看向那女，严暮眸沉了沉，“你说你认识这画像中的人？”

两人异同声的说来，接着惊奇的看着对方。

说完，上官胥绕过韩自成往外走去。

“督主……”

上官胥沉了气，“先忍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