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嘟咕嘟……

是他吗？

只是此刻看她，柳眉倒竖，神冰冷冷的。

“那咱换两天？”

“你随我来吧。”

柳云湘一气，这是一位年纪大但还没有嫁过人的老姑娘，并且脾气有些古怪。

她撑着胳膊坐起，发现穿着中衣，不由想起梦里的事，好像真有那么一个人。

是吧。

一直没有来人，她不好意思再吃。将碗放下，她站起，扶着墙往外走。走到门，不由柳暗明，屋里如一个黑，而外面却是似仙境。

柳云湘下意识了，“这位夫人……”

米很香，而她又饿极了。

“哼！”

“飞鹰寨。”

“这位姑娘……”

“你觉得合适吗？”

“你们几个不思打家劫舍，整日思男人，没息！”红恨声。

“醒了？”

黑黢黢的，只一个不大的格窗，窗上的纸还破了，当间有一张四方桌，老旧的看不清本来模样，桌的一条还补过，再无其他家。

她又舀了一碗，这一次慢慢吃，但也很快将一碗吃完了。

云在愣了一愣，“飞、飞鹰寨？”

其他人开始起哄，几个女人接着轰然笑了起来。

远山连绵，有瀑布飞直下，近山林起伏，有十几座房缀期间，再收回目光，发现后这房在山坡之上，周围绿草茵茵，开满了五颜六的野。

“这位？”

想起在火海里那个大的影，柳云湘心里了，“我能见见你们当家吗？”

“我们当家救了你。”

房后面有条小路，柳云湘跟在这位叫江红的后面，再一细打量，发现这女发束起，腰间束着腰带，窄袖长袍，一白衣，太白了，有像孝服。

“其实我也馋你家那位的，床上不行，但摸起来手。”

门是开着的，让这屋不至于太昏暗。

“谁让你把那男人养的那么气，白白的，桶都提不起来，没有那一把力气，夜里那事自然也不行。”

她在土匪窝里？

这话一，几个女人笑得更开怀了。

“我还未阁。”

她腰间挂着一把七寸短刀，很细很薄，应该是取其轻巧。

“谁知是中看不中用的，不像你家大，我都想拐自己屋里了！”

听到这声响，柳云湘往下面看，地上放着火盆，盆上架着铁锅，锅里熬着米粥，正着气泡。

稍稍迟疑了一下，柳云湘试着下了炕，火盆旁边放着勺和碗，她手脚发，艰难的舀了一勺到碗里，而后赶忙捧起来。一边气一边喝，很快将一勺喝完。

听到这声，柳云湘赶忙转看去，见是一个妇人，发已经白，但脸上没有皱纹，而且肤红有光，桃面粉腮，竟有几分媚。

这坡上只此一栋房，等下了山坡，往西边一拐，看到一棵松树下，几个同样穿着白衣的女人正凑在一起……嗑瓜！

柳云湘有受惊，这什么地方啊！

她们上也都别着刀，有的人上还有洗不掉的血迹，一片一片的。可她们现在有说有笑，特别像凑一起聊东家长李家短的妇人们。

“，这是哪儿啊？”

如果不是，那她希望只是个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