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去星海联盟寻找无人认领的财富，也只是仓鼠症作祟，想来最后还是看着大堆的能量，到左吴里；想起来去问问，享受多半是他胡编的庞大数字而已吧。

越追求什么东西，就越会让什么东西南辕北辙；

么自然。”

他更说过帝联传统形式的婚姻，就是财产的再分而已。没有法规去教人去，却提前规定好了怎么分财产。

一路上的回忆，一路上的相，还有和他不经意间的碰，瞬间在一起，冲破内心。

姬稚站在雾中，同她飒的尾辫等了艾山山许久，离姒和夕站在她边，好像又因为什么蒜的事吵了起来，可真像她俩的父母。

她还是对左吴开，无比纯粹又认真：

艾山山摇摇脑袋，背后的离婀王还在同那些焦炭搏斗；她和夕殉后各自被拖累的东西，好像比自己所珍惜的自由要沉重许多倍。

所以，左吴见到两位女士时，就像见到了无比丽的风景，了发自内心的笑。

能量币形式的小钱钱全存在左吴那，自己也好久没去计算到底还有多少。

艾山山狠狠龇牙，支撑不住，忽然跑开，越来越远。只觉得心脏快要腔，每下节拍都无比妙。

保持现状不好吗？我已经为了因为害怕失去自由而纠结了这么久，现在去改变，不是显得以往的心结全白费了？

艾山山提起心气，正打算把姬稚叫住，却忽然发现人娘把自己带到了左吴前面。

不不，我现在每天已经足够开心了，可我想不想让这快乐更一步？可这不就是离婀王话里的漏吗？

对啊，说起来，本没人承诺自己向前迈一步，就能收获更多的快乐，这就是风险，自己不愿承担，甚至已经打定主意在未来相互分别，想去拥抱自由，难有错吗？

在死寂星球上刚认识左吴几个月，自己的吃穿用度好像大多都挂在了左吴上，觉好像被……被包养了一样。

“明明你没我特别，明明……他对我的更兴趣的。”

姬稚默然叹气，自己注定要输这一筹。

而艾山山愣了愣，心中的纠结在这一瞬间，仿佛在她心中全消失了一般。

我到底想要什么？是快乐吗？

办事员说过，所谓“自由”，其实可以更加灵活。

越想越糟糕。

姬稚摇摇，缓步向前走。边走边摇，最终还是把团散开，又扎成了尾辫。

姬稚前，海妖不自觉跟上人娘的脚步，心里冥冥得到了一个似是而非的答案：

可艾山山在这瞬间就是想，哪怕她知这是自己的一时冲动，以后可能会因此后悔。

好像当时自己已经把“自由”换成零了。

“我们结婚吧。”

还是得自己来想。

自己的财产呢？

“你没有！”

是先冲艾山山笑的。

答应了，他才有些不确定地问：“艾山山，你刚刚是在朝我求婚，我没听错吧？”

得找左吴，还有姬稚说清楚！

灵活……自由……快乐……岌岌可危……

这是再差不过的时机，自己将吐的话也是再突兀不过。

艾山山看着她走远的背影，结果还是没人解答自己为什么非得和左吴，和他……

左吴已经结束了同夕殉的对话，和同为纯血人类的他愈发相看两厌。

更早一些呢？

可他们还是走到了一起，哪怕这温馨其实每天都岌岌可危。

左吴定定，没有丝毫犹豫：“好。”

自己是更渴望自由，还是更渴望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