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吴歪：“就是你的夫人？”

少，我们是，燎原也一样；就像走到末尾的象棋棋盘，一阵纷的厮杀后，棋全退场，只有双方的‘王’在遥遥相对。”

“我忽然发现，没了离婀后，我就是一无所有了。”

“那时候，离婀刚刚完成气态的整合，正要对我发动偷袭，飘在空中，看都看不见；我和离婀也本没想到人类的基因是如此大的粘合剂……”

夕殉笑了笑：

“我们互相间仅有的下也越来越少，只有少分是因战牺牲，其他要么是因为衰老，要么是因为再也跟不上我俩这样的疯，在这片星域中从此渺无音讯。”

或许对夕殉来说，抛弃了他的国家只是个阶级统治的工而已，纯血人类消失后，连“统治”都显得这么别扭，再注情才是愚不可及。

可我依然战斗到了最后一刻，敌人也被我杀光；

左吴，他能理解。

“至于对国家的忠心？哈，我在帝联才活了几年？这么多年征战下来，我连补给都是自给自足是国家欠我，国家先背叛我……就连我下的死，帝联也是凶手。”

正如你不愿当帝联的皇帝。

“我在这片星星系迫降了，却发现离婀也同样如此，甚至我们从航中脱的时间都相差无几；我们在这里的太空展开了最后的追逐，一如最后的共舞，宛如了最纯粹的疯癫。”

“离婀手上染着我下的血？其实我对她也一样；这方面我们欠着下，也互相欠着，欠了太多，难互相杀死对方，就能还清吗？”

酒盏涸，夕殉把它丢到一旁：

夕殉别过脸，不知是因为醉酒还是害羞：“当时我举目四望，空虚至极。而……男人嘛，空虚的时候总该释放一下，恰巧这个星球除了我和一些小鱼外，本没有其他动。”

“过程很快结束，可我却……如此的空虚。”

“但还好，小离姒的到来，终于化解了这尴尬，我们才终于……”

酒盏中的少了大半，不知有多少是被夕殉饮下，有多少是蒸发了空气中。

“彼时我已经隐约受到这场战争已经结束，可我和她都拒绝撤退，我们……再也无法放下彼此了。”

“是我放下了仇恨吗？不，我放不下，只是遗忘了仇恨本；我的血脉与荣耀呢？说实话过了这么久，我真的不清楚是否该为了那被我天生厌恶的东西所到荣耀；”

“星系之中，我们成为了发誓狩猎对方的猎手，一个个陷阱，一次次猜忌；我所研究的资料都是她，每时每刻都在想着她，连梦都是生啖她血的场景。”

“中间的过程我已经记不清了，只记得回过神来，离婀的兽石被我的尤钵沙塔压在下，我无法打破它的龙鳞外壳，只能通过外微波加的方式期望把她杀死。”

我的下已经损伤殆尽。

“说来可笑，我俩来到这片星系没什么算计，就是单纯的意外；只有我和尤钵沙塔的本没法维持星舰的规模，就算我把多余的东西全扔掉，只留下追猎必备的造也是一样。”

“所以，我发现我的加没有彻底穿透兽石的龙鳞，离婀还活着，甚至有心情对我发动偷袭时，我会那么的兴，只是重逢的场景稍微有那么尴尬。”

只剩下我们互相独属于的区区一人。

我不再是他们的总指挥。

“……我说了，是稍微有些尴尬的场景，”

“我们互相追逐，已经记不得时间。从雅三，追逐到了宣秀七，我们的脚步加起来已经可以环游三四圈银河；”

“我周围是一望无际的木森林和看不穿的稠之雾；我脑里全是被我一秒前就通过加杀掉的离婀；我和离婀追逐百年，从二十来岁的小伙步人生的中年；我早就忘记了逝去战友的容貌，毕竟能持过百年的政权都没有多少。”

我不用，也不能再为他们负责。

“对了，这件事我从来没和小离姒提起过，在她面前，千万千万不要说漏嘴，麻烦你了。”

“所以我就对着大自然，打算自己……自己来。”

左吴皱了下眉：“等等，你中间是不是了些步骤？小离姒怎么来的？为什么听起来她是你和你夫人还在敌对时就……？”

“对，”夕殉：“她的双手沾满了我下的血，我的手对她来说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