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他们一起数到三后，蒲竺薈、甄柏言异同声，分数都是同样的吓死人。

「蒲竺薈！」

「我知，不然，你先告诉我你想填哪几间大学，我就知我要填什么了。」

「好喔，谢谢你们，」如有气无力，「我累了，想早回去休息。」

如摇摇，叹了一大气，「没有到我妈的标准。」

停下脚步，甄柏言义正词严地凝视着蒲竺薈，「我很认真。」

蒲竺薈拍拍如的肩，「没关係，我跟甄柏言可以帮你补习，我们免费帮你。」

「好，路上小心。」

碰的一声，甄柏言能觉到自己心里好像有些什么塌了，只是他暂时还说不清楚这是什么觉，但他能肯定这一定与蒲竺薈有关。

「我不是张，是替你可惜。」

「学霸耶你们，羡慕又嫉妒，」如哀怨，「我可能要拼指考了。」

「嗯？」一个漂亮的转，蒲竺薈的制服裙跟着画了个丽的弧度，「么？」

「知就好，但这也是我最后一次和你争了，」蒲竺薈顿了顿，「我想，我应该会考到东去，所以，你放心去当第一名吧，不会有人跟你争了。」

「要是被东的大学知你这么说，他们会很难过的。」

「不会吧？」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实际上听到蒲竺薈说自己会申请去东，甄柏言的下还是差掉下来，「你要相随也不是这样，何况你跟林杰雁又没往，别闹，满级分耶，有更好的选择，你为什么？而且就算没有你，也一定会有别人来跟我竞争，这世界本来就是这样，你考虑清楚啊！」

「哇，满级分耶，真，本小心情好，请你吃布丁要不要？」说完也不等甄柏言回应，蒲竺薈便兴奋的蹦蹦往前跑。

完别后，只剩蒲竺薈跟甄柏言两个人了。

蒲竺薈哈哈大笑后，踮起脚尖勾住甄柏言的脖，「瞧你这副婆婆妈妈，不知的人还以为你是我爸，反正我也还只是在考虑，考虑而已嘛，不要张。」

一起说。」

「为什么？你考得怎样？」

「甄柏言你好样的，居然跟我同分。」蒲竺薈故意揶揄，「就这么不想让我赢？」

「你真的……就这么不想和我又同校？同校又不一定会同班，我知我们的志愿不一样。」

抑制住想向前抱蒲竺薈的衝动，甄柏言佯装冷静，坏笑了下：「慢慢走啦，你很重，在地震了。」

他只是未曾想过，可能有一天，如果他的生活没有蒲竺薈。

「掰掰。」

「你说的对，不过这次，真的连只有同校都不太想，你也答应过我的。」

「你不也一样，」甄柏言说：「无论如何都要和我争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