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有若无的疏离让她不好再开，而她也没有打算要放弃，她知自己今天这一遭是避免不了。

白面车夫不置可否，没有应声也没有反驳，只是这么盯着她看。

白面车夫似乎也知了，他把腰间的刀横在红腰前，说：“你回答我最后一个问题，我就放你走。倘若你在彦华殿里，看到九王和晋王之间有一个人有危险，一个是你曾经的主人，一个是你三日后的主人，在他们之中，你会选择救哪一个？”

白面车夫顿了顿，目光似乎也有些迟钝，但他片刻还是把刀收了起来，对红腰说：“你走吧。”

红腰眨睛，白面车夫问这个问题无可厚非，他自己不可能跟去彦华殿，他要守着九王的禁忌待在这个院。可是同样的他也拦不了红腰，因为红腰刚才的话已经让他多少察觉到拦住她可能也会碰到九王的隐藏想法。

可是她为什么会有地图。

她从小路走，不会被大晋王的侍从发现，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去到彦华殿。

既然这样，他只有这方法来验证红腰的真心。

红腰沉默了半晌，然后说：“我知这里有一条不为人知的小路。”

于是红腰提了裙，脚踝好走路，她没有那些女的矜持，她只是个婢女份，如果主能认可了她，那就到了。

“我就选择救九王。”红腰几乎没有犹豫地说。

会遇到和那八十多位赵国使臣一样的下场。”甚至红腰都不用心存侥幸，而白面车夫很冷酷的知，九王不会帮她。

白天红腰走回来的时候，就费了好半天时间，那时候她一心回来找白面车夫，漫长的路没有让她退缩。现在呢，现在红腰是想找到脑海中的真相更多一。

可是红腰是什么人呢，她曾是卢夫人的婢女，被卢老爷死，在尸堆里醒来，用主动献大晋从魏大监手下活过来，再为九王卖了半年的命。

红腰不由得看了看前的漫漫路途，有些艰难地看着白面车夫：“你让我从这里一个人走？”

白面车夫在后看着红腰渐渐走远，他倒是也站在原地许久没有动，好像就在看着红腰。然后判断自己有几分信了。

如果动用白面车夫的轻功，她很可能在半香之内就能到达彦华殿之外。而这样也不会让白面车夫违背誓言，因为彦华殿的外面，并不在九王下的禁忌中。

虽然红腰三天后才会被献去，但自从来到大晋王之后，从九王中确认了红腰会被当礼的事实依然存在，白面车夫对红腰就已经不再全心的新任。

可白面车夫很显然打算袖手旁观，他抱着手臂说：“你不是说整座大晋王都在你的地图中吗，正好，借此机会让我验证你说的话，是否是事实。”

以上的每一次，她如果没有持到底的情和倔，都走不到今天。

红腰走在这条小路上，一路上没有人打扰，每个王城的王，都是有偌大荒废的地盘的，特别是诸侯王

她顺利找到了那条隐蔽的小路，并且站在愣了好久。找到了，就说明她脑中存下的地图是正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