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婆媳矛盾,褚琴女士离开前把所有照片都烧了，也殃及了她的。

劲过了会儿才反应过来,猜测着,然后移开，撇开。

顾襄扭看他：“你也很久没来过小学了吧？”

“嗯。”

劲拿过来,若无其事地说：“我们先去你以前上课的教室看看。知不知是几班？”

隔着教室玻璃窗，劲看着童言稚语的黑板报，“不过，也不全是这样的。”

小学一年级到六年级，班级不变,教室却会变。

劲跟阮维恩走到边上。

顾襄：“……”

坛边有蚊，叮上了她的脚，她躲了下，蚊锲而不舍地又来。

一只胖的黑蚊逃走了。

第22章

“你们小学同学还经常有联络？”

整洁的课桌，大屏幕教学电视机，卡通亮窗帘……

“我只有风油。”

劲接过，走到顾襄面前，“是不是被蚊咬了？。”

劲带着她往教学楼走,“毕业的时候应该有毕业照之类的,上面没写班级吗？”

劲看了看她，转对顾襄：“你在这边等一下好吗？”

通往教学楼的路很宽敞，两边各有坛。

顾襄走去坐下，这才拧开风油,接着往上瞄了劲,见对方一直盯着她的脚，她又缩了缩。

她四看风景，又等了一会儿，聊天终于结束。

“给，别还了。我先走了，不打扰你们。”

刺鼻呛人的味一下冲了来,兜了她满脸。她眯住睛躲开，拧上瓶盖,把用完的风油还给劲，“好了，走吧。”

她低下，无聊地用鞋尖戳着地面。她今天穿的是指凉鞋，指甲没涂甲油。

顾襄终于弯下腰，把风油涂到脚趾上。

劲朝她走来，还在跟边的人说话。“你有没有驱蚊？”

“阮老师最近怎么样？”劲问。

顾襄望着对面说悄悄话的两人，听不见他们在说什么。

劲没有追问。

顾襄看向他。

下。”说着，她言又止，“我也有事……“

每间教室都长得差不多，现在的一年级7班在底楼，与8班毗邻。

“唔，最近一次是五年前，我小学的班主任退休，打算以后定居大理，小学班长组织同学聚会送他。”

“借我一下。”

顾襄说：“7班或者8班，我妈说她记不清了。”

那两人还没聊完，顾襄觑了一，只是分神了这一下，脚趾突然一疼，她上缩了下指。

“我就是想跟你说这个。”阮维恩，“爸爸来后，这一年的情况都不太好，是在那里面养坏了，可以调养，但是他的心情……”

劲抱着手臂叹：“啊……现在的孩真幸福。”

“有，但是不多。”劲说，“小学的时候什么都不懂，友谊也没有中学和大学的刻。中学以后的朋友叫兄弟，小学的……应该叫玩伴更合适。”

顾襄说：“没有。”

蚊包在大脚趾上,顾襄下意识地缩了下。她一声不响地接过风油,犹豫两秒,转着在找什么。

劲了坛上面铺着的瓷砖，说：“坐这里。”

劲见她“求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