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是满足的。

说到底，还是周暮吃亏。

周暮定定地看着顾夕颜好一会儿，竟一时语。

“以前是没有的，倒是昨儿个我边的丫环提了一嘴，当时我未将此事放在心上。”顾夕颜如实作答。

她完全可以缠上他的，此刻却主动为他解困，不过是为了让他心安理得罢。

世间竟然有人自带香气，而且她上的香气跟他平素熏染的香一模一样。

周暮沉半晌，只世事无常，这或许是巧合。

周暮看她表情有异，“姑娘可是上自带檀香？”

“公，方才发生了什么事么？”顾夕颜眉柔和地反问。

他怕有人再来后园，被人看到他和顾夕颜独。此不宜久留。

思及方才周暮在木柜中无措的模样，她的角不禁上扬。

她冰肌玉肤，欺霜赛雪，却因万庆侯府这些年过得压抑，上总带着死气沉沉的气息。

“这么多年，难没有人告诉姑娘上自带香气？”周暮质疑。

“待我先去净手，再闻嗅一回。”

他所染的熏香世间独一无二，乃师尊所赠。顾夕颜作为万庆侯府中的边缘人，从何得来这绝迹的熏香？

顾夕颜灵光乍现，把自己的手掌放在鼻间闻嗅，这一闻她怔住了。

定了。

“姑娘上的熏香和我上的熏香一模一样！”周暮薄微掀。

“我平素没有用香的习惯，衣裳也不曾熏香。”

这就奇了。

她突然间灵光乍现，定是她重生后，上便自带了檀香气息。

——

世间没有哪个女不注重名节，更何况还是刚被退亲不久的顾夕颜。

周暮看到顾夕颜怔忡的表情，便知顾夕颜上的檀香是自内散发而。

顾夕颜犹豫片刻，抬袖送到鼻间闻嗅。原来衣袖上真有一抹非常独特的檀香气息，和一般的檀香不一样。

顾夕颜很快找到古井，打净手，此后再闻一次，发现香气依旧。

“我不知。”顾夕颜满茫然，神情惶惑，这样的表情带有一定的欺骗。

“顾姑娘，方才之事……”周暮难以启齿。

她兀自慨了一回，迈着轻盈的步走远。

“小女还要去向祖母贺寿，先行一步，就不叨扰公了。”顾夕颜转离开。

“大约是何时有此异香，姑娘可知？”周暮又问。

只她角上扬的这一刻，仿若清风拂面，再的妆扮也无法掩盖她的倾城绝丽。

前世她死后成为魂魄，没有五，自然不知周暮上是不是也有同样的熏香。

上午还有更新哈。

此前他确确实实占了顾夕颜的便宜，在此情况下，他应该对她负责才是，偏偏他无心儿女情长，此生没有娶妻的打算。

上辈她跟了他那么多年，都没能真正碰到他。重生归来，她居然把他给轻薄了，这两世她是唯一一个能接近如此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