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未言语，齐如替他回答：“苏姑娘还和明月——其华仙长得很像，你自己说的，甚至是宛如双生。”

“实力，来自梧桐山，又与其华仙似双生姊妹。”她继续，偏看着秦唐，“那她为什么就不能是其华仙本人呢？”

秦唐沉默片刻，明白苏不惜和其华仙的事不算小，他这师尊平日里玩闹归玩闹，但万万不会在这事情随意胡来。

仙门百家中的天才不算少，但任何一个天才的陨落，都是整个仙门的损失，何况是其华仙这样声名显赫的存在。

秦唐慨般地摇了摇脑袋：“……晏长安，恐怖如斯。”

若是舒，除了前的晏长安，隔山的与生殿可还有个为她招魂六百年的柳叙白，甚至是在另一方的元洲，还有位为她服丧至今的宋家少主呢。

景鸿摸了摸下，安排：“我也不是要你们多大的事，只需要平日里多留意一苏姑娘那边的动静便可。”

齐如看着他无语片刻，转询问景鸿：“师尊想要我们怎么？”

总不能是为了柳叙白吧，但她来沧元也有段时间了，若是想要和柳叙白相认，早就相认了，当初自然也没有必要隐藏份。

只是若他们的猜想为真，景鸿挠破脑袋，也想不舒醒来后不回舒家，反而隐瞒份，救下晏长安后跟着他回沧元剑宗的原因。

从前便了解这些内容并未怀疑苏不惜份的人突然变了想法，突然对苏不惜产生了怀疑。

而且——

若这事真是如他们猜想的这般，其华仙归来后，说不定舒家和沧元剑宗恶化了已经有六百余年的关系还会得到缓和。

景鸿神微沉，若一切为真，舒是如何醒过来的？

“正如你们所说。”他补充，“苏姑娘若真是舒，这于整个仙门来说都是一件天大的好事，我们也没必要什么，何况天下宴也快了，舒家的人说不定都已经到沧元城了，最迟不过天下宴，我们便能知结果。”

秦唐的声音卡在咙里，突然惊觉，苏不惜和晏长安没问题，但如果是舒和晏长安，就有问题了啊！

这天下，不可能存在什么复生之法。

第二个能够与之比肩的人。

“就算——”他微顿，咽了咽，才敢继续说下去，“就算苏姑娘和其华仙是一个人，这对我们来说，不是一件好事吗？”

秦唐张了张嘴，想说她的这三每一他都可以反驳，一个剑修一个法修，怎么可能是一个人，但他观景鸿的神，发现他面严肃，有赞同齐如之意。

“怎么不算——”好事……

他既然能是现在这般严肃的模样，想来也定是突然发现了什么让他产生怀疑的线索。

“是好事。”齐如轻轻撞了撞他的肩膀，往晏长安和舒离去的方向扬了扬脑袋，“但对小师弟来说可不算好事。”

究竟是他想多了，是苏不惜本异于常人，与舒相关也只是巧合，还是，苏不惜真的就是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