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鸿迎着他的视线对他笑了笑，一挥袖：“你们随意，我就先回去了。”

四人的影前脚刚刚消失在阵法后，后脚台阶之下，又缓缓走四影。

景鸿转，缓缓地挑了挑眉，饶有兴致地勾起嘴角：“柳长老。”

明月顺势接话，嗓音温柔：“若是不能，也无事。”

可惜即便这样，他稍稍走近一，景鸿便能看清他底如蛛网般密集的血丝。

微微皱着眉，似乎在思索什么令他困扰的事。

明月的袖被侧的陆望壹轻轻扯了扯，对方朝她挤眉，示意她不要去柳叙白此时的模样。

“真巧。”景鸿笑，“柳长老也准备让弟试炼塔？”

如今嘛，景鸿瞧着，有没有时间他不知，但听说最近早课都没开了，应当是没有力再去挨个亲自指导了。

明月微微笑着，朝他又行了个礼。

总不能是连着好几日他都梦见了舒家那姑娘吧。

“明月随我修行已有百年。”柳叙白替她解释，“她想去试炼塔里看看，我便趁着此次机会带她来看看。”

他话音刚落，柳叙白骤然抬，视线便落在了景鸿带着笑意的脸上。

柳叙白朝他微微颔首，领着后的三人往这边来。

景鸿倒是不觉得有什么奇怪，往年柳叙白不愿让门下弟试炼塔，是因为他自己有时间有力去一一亲自指导。

去对此似乎并不知情，应当便是她那位师尊为她留下的庇护。

他一一叮嘱完后，便让四人站在试炼塔下的阵中，驱阵送他们去。

衣裳和青丝虽然打理得净整洁，行路之间也无半虚浮之意，仍是端方公，人人敬仰的柳仙君。

沧元剑宗也从未规定只有本门弟才能试炼塔试炼。

有这样的庇护在，即使试炼塔里那些妖兽发生什么，也足以让她碎手镯，顺利脱。

这般情况下，试炼塔行实战，是最好的选择了。

被他提到名字的姑娘看过来，未曾说话，只朝他福行礼。

景鸿轻笑一声，没说什么，漫不经心地往他后看了一圈，随问：“明月姑娘也去？”

景鸿无所谓：“有什么不能的。”

柳叙白明白面前这人该知的都知了，十分坦然地了：“我最近为一些琐事困住，无力再指导他们什么，便只能让他们也往试炼塔里走一遭了。”

柳叙白的情况不算好，景鸿虽不知他这几日经历了些什么，但也能轻而易举地从他目前的状态看，他似乎一都不好。

如今河清海晏，天下安定，他想不还有什么事能让他这般思虑。

她目送着景鸿远去，视线挪回柳叙白上，却罕见地发现他正在盯着景鸿的背影神。

他多嘴几乎，也不过是怕她不了解试炼塔里的情况，因此落什么不必要的危险之中。

他往方才晏长安几人站的阵法上轻轻一指：“方才苏不惜也跟着秦唐他们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