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刚吃过早饭，乔梁接到了叶心仪的电话。

“唉，我总不能自残吧，好歹逗逗你还能提提神。”

“愉快，可惜……”

“上面什么决定？”乔梁来了神。

“一边去，我是要告诉你个事。”

“回来了？”叶心仪。

着是把自己当候选，实在让人生气。

叶心仪缓缓：“上面决定，在全省统一调整地厅级之前，由唐长暂时兼任江州市委副书记。”

“旅途还愉快吗？”

如此想着，柳一萍似乎得到了某些安，心里踏实了一些，如果徐洪刚给景浩然和其他常委打招呼，他们应该不会不给他这个面。

乔梁忍不住笑起来：“今天你找我就是为了让我提神？”

唉，人生啊……

又想到，乔梁能在这情况下给自己打电话，想来也是无法拒绝柳一萍，鼓足勇气着打的，如果自己断然拒绝，那会得乔梁很心凉很难堪，会让他觉得自己有卸磨杀驴人走茶凉之嫌。不怎么说，乔梁对自己有救命之恩，为自己忠心耿耿过力，这样，不但自己良心过不去，对李有为也不好代。

“丰大年事后，昨晚市委连夜召开了常委会，通报了丰大年的事情，同时传达了上面的决定。”

柳一萍听完，同样到困惑，但却又似乎品味了什么，既然徐洪刚对自己的想法给予了肯定，还赞扬和鼓励，那说不定他会帮忙的。

“哼，又拿我开涮，看来你现在状态确实不错了，又有调戏我的心情了。”

“还有吗？”

“是的，昨天下午和琳回到江州的。”

挂了徐洪刚电话，乔梁接着给柳一萍打过去，把徐洪刚的话原封不动转告给她。

乔梁一愣，就这么啊，徐洪刚让自己这么转告柳一萍，是什么意思呢？光赞扬和鼓励，怎么没有明确表态，这忙到底帮不帮呢？

柳一萍接着又谢乔梁，乔梁不想和柳一萍多聊了，既然她达到了目的，自然也不想和自己多聊什么的，闲扯几句挂了电话。

“呸，我成你提神的工了。”

“可惜什么？”

“可惜你没去，不然我们在一起三人行会更愉快。”

回到家里，爸妈已经歇息，乔梁回到自己房间，躺在温的炕上，一时没有困意，两手枕在脑后，看着天板发呆。

“没了。”

“哦，什么事？”

乔梁此时没猜透徐洪刚的想法，他正在北京学习，常委会上的事是断然不能预参与的，这是官场层之间的大忌，他可不想在这事上被人抓住把柄。但他既不想让乔梁没面，又不想把话彻底说死，脆就这样打虎。

想到这里，徐洪刚：“小乔，这样吧，你转告柳一萍，就说这事我知了，就说她宣传工作，想在我手下继续步的想法很好，值得赞扬和鼓励。”

越想越伤，越想越心灰意冷。

此时，乔梁不会想到，自己今晚给柳一萍帮的所谓忙，为自己和柳一萍今后的关系埋下了重重的伏笔。

自己是从这小山村里飞的金凤凰，折腾了一圈，又回到了原，回来的如此狼狈落魄，所有的理想和梦想以及豪情和奋斗，都化为了乌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