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慎的手探到下握住我的手腕，却半没发力，使我更不明白他是想要更快，还是让我离开。

方慎在我第一下碰时了一下，之后便淡然下来，连息声都小了。他的手依然挡住双，我看不见其神。

我又添了一手指，方慎闷哼一声，“乖乖…啊，乖乖在用手指我…唔哈！”

我转动着手指在上一丝丝过去，他颤着音又：“我…嗯啊、我可以转过去，会更好找一些。”他知我在找他的。

“哈～嗯…不、别这样。”这场远没有叔叔预想的激烈，他内的手指也只是一下下缓慢搓着他的，虽富快，但绝没有丢失神志的地步。于是面前女孩的疑问便令他格外难熬。

听到我这样说，叔叔的脸一下变了，褪去了血，甚至好像忘记如何呼般，不可思议、难过、疼痛、自悔的神番变幻。

“你还小…不是，你会后悔的、将来…我不能这样的事。”他支支吾吾，但我听懂了。是他不能，不是我们。

即使完全不需要扩张，但我仍然在徘徊那么久不，就是想让他仔仔细细受，正如我现在，手指一、一压去一般——不他的是不是得像能一到底。

我开始懊悔，知叔叔我不就好了吗，为什么要去他、令他难过。

“什么…哈！”那是我的手住了叔叔的尖，膝盖也挤在他两之间，瞬间我就受到他了。

“明明那么温柔就能哭你，为什么你偏偏喜让我发狠呢？”我短暂停顿了一下，看着叔叔嗫嚅的双，灿烂一笑，“是为了忘掉我是你侄女的事实吗？”

我站起，突然握住他的手就往我衣摆里。他惊了惊，猛手后退几步。

方慎顺着我的力微微侧，一边胳膊挡在脸上遮住了睛，双间不断溢，即使我现在压没怎么碰他。

我放过了叔叔的，转而去他的脖颈、锁骨草莓。

这样柔弱的叔叔…我心了。

而我自顾自说了下去，“你凭什么替我决定呢？你要么是我的人、要么是我的叔叔。你不会想两者得兼吧？”

“你既然确定我会后悔让你摸我，那为什么不想想、我会不会后悔你呢？”

我扑上去搂住叔叔的脊背，一下下顺着，“对不起叔叔、我不会后悔的呀，不会的。”

我垂下去照顾另一边，糊吩咐叔叔，“你先去挑一个，我们边边说。”

“我突然想温柔一些。”粘满的手指抚向那小，在褶皱若即若离地打转。

也是，要是他凡事都用“我们”的视角来思考，事态也不会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

意料之中。我站在原地抱冷笑，“可真是大圣人，我碰你、你没关系，让你来摸摸我，倒像是在似得。”

我低看了自己的手，指甲被修剪得圆的，想了想还是把他选的那拨开，摸来挤在手上。

——他说：“乖乖回家去吧，好吗？”

我在他终于忍不住前抢先开，“把手拿掉，看着我。告诉我：我在什么？”

而我现在要的，是把他长辈视角中来。

我圈住他的腰，一个转就把他掀倒在床上，“…我不该心的。方慎，你知你犯了什么错误？”

他沉默了。

哪知叔叔的下一句话如轰之雷袭我而来。

“你很想，是吧？这段时间忍得很辛苦吧。”

我突然停下动作，后悔给了他选择的机会，找补：“知错了吗，该叫我什么？”

我呆滞着望他，他叹了气，“是我太贪恋了，我舍不得你。我该早下决心的…唔！”

回应我的只有断断续续的息与呜咽，我握住他一边膝弯用力往上，使他半边对叠起来，许久未被碰的后。

“你和我一起吗？”我试探着问。

话音未落就被我找到了，我突如其来一用力，他攥了床单抖着完成了一波小，“啊啊！呜——”看起来真的要哭了。

两厢沉默。我专心致志地在搓着，越来越多，是方慎在准备扩张中挤去的。

叔叔竟然听话照了，探手从床柜里随手摸了一来，不大不小、倒蛮合适的。

他一也不怕我在床上如何羞辱他，就像他觉得即使被我了，依然可以我的长辈一般。像个在哄自己赌气的孩而不惜伤害自己的母亲。

他上的肤开始发红发，息也因我的一声比一声落到实。他真的很听话，手臂移开了，摸到前去挑逗自己的，一双睛漉漉眯着满是钩地盯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