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糙的指腹过，将分均匀地涂抹其上。

乐无异呆呆地眨着，直到受到脸颊的，才后知后觉明白了话中的意思。他怀疑百里屠苏在开黄腔，然而对方的神情举止冷淡平静得让人到不可思议，仿佛只是陈述着品的能。他忽略了百里屠苏隐控制的姿态，问：“你完全记起来了？”

百里屠苏明明有了生理反应，却保持着一令人绝望的冷静，细致逗着乐无异的。

百里屠苏凝视着前这被迫对他彻底敞开的，不携温度的视线凉凉地掠过粉小巧的，向下，看向颤抖瑟缩着的。

偏偏，立的下并不理会他死守的尊严，前端溢兴奋的清。

一个快炼狱，狼狈尽显，哭腔可怜，一个衣发整齐，呼不，就连手都完整地在手上。

又或者，寻找真相的由，才是他放纵恣情的完幌。

下人的每一个挣扎，哭求，甚至磨至最终堕望的无神双目，都是寻回真相的妙药灵丹。

百里屠苏盯着乐无异的双，左手拇指拂过对方的，将人不堪的抹至柔肚腹，浊白映衬起伏着的小腹，无尽靡，仿佛情片中某个放大的特写。

什么和那晚一样多？

丢人的现实促使他第一时间哭了来，当然，被人玩的过程中他已经哭泣太多次，如今红的睛只能费力地挤两行泪，不再压抑的哭声成为情绪唯一的。

不断升温的房间中，温的呼如同手指摸着乐无异光的双，缓行之，白皙的肌肤生起喝醉似的红。

他重复着乐无异情之际吐的话语，甚至没有过多理解其中包的情义。

乐无异望上方两潭漆黑静，令人生怖的冷意与周无可抵挡的度两相碰撞，乐无异双目失焦，睫颤抖数秒，仿佛被人玩坏的棉布娃娃，胡地绷而后徒然地卸力，空气中漫淡淡的气味，受到下异常的意之后，乐无异不可置信地睁大双，最终在百里屠苏的凝视之中认清：自己又一次在对方有意控制的挑逗中，并在的同时失禁。

乐无异噎着并双，妄图遮挡百里屠苏无所顾忌的视线。

为什么一塌糊涂的永远只有他一个，百里屠苏却能平静，就连发丝都未见凌。

百里屠苏始终注视着他，叫人想起瞄准猎的耐心兽类，男人的语气没有丝毫可供商量的余地：“不行。”

乐无异等来一片怪异的沉默。

百里屠苏松开他，缓慢脱下被沾的手，将指间痕仔细蹭在乐无异柔的右颊，话语似有所指，却又明白无误，只能归于客观陈述：“和那晚一样多。”

镣铐也好，铁笼也罢，在他彻底清楚之前，乐无异只能留在他的视线之内。

如果不是侧抵着的可怕嚣张地彰显着存在，乐无异也许真会淹没在耻辱中无法抬。

“你……”乐无异一时忘记哭泣，气焰弱了下去，“嘛学我的话。”

他安静地凝视着乐无异秘的构造，一面回想模糊记忆中渐渐现真容的香艳片段，一面依照旧日场景，将逗调情的暴手段一个不漏地加诸于下这逐渐臣服的，激发更多碎裂的记忆。

“这是，呜呜，你这次是清醒的，这是！”之后的乐无异终于理清一切的本逻辑，哀怨地控诉着百里屠苏的暴力行为。

“一。”

乐无异的呼早就了方寸，濒死动一样大息，他随百里屠苏指腹的动作疯狂颤抖、弹动、，大滴泪顺着绯红的双颊落在枕上，自顾自蓄一池泪湖。

他承认濒临时有过几声迷糊的叫喊，但是，但是这些怎么能算数呢？

“你很舒服。”百里屠苏任由乐无异咬住指尖，顺势探腔，压住对方不听使唤的，补充，“刚刚你哭了，说很舒服，要更多。”

“很吵。”上方的男人住他的下，指腹仿佛贪恋，轻轻挲过。

苏牢住，拽下最后一层蔽衣。

“一？一总比没有好哇，你努努力，下次就全想起来了，对了，百里警官，我手酸，现在可以放我了吗？”

天知，百里屠苏脱下的不止是他的，还是他的尊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