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办公室发生的事情，我就立将手术转给其他医师理。」

「……为甚么这么？」杨世寅蹙眉，十分不解妻的选择。

「世寅……对不起。」

--

赵恩熙不答，她将呼调整好后抬起迎视自己的丈夫，「嗯，他都知了。我全都告诉他了，把那天的真相全一五一十地告诉他。」

「听说甚么事？」赵恩熙瞠大。

「我问她为甚么，她回答支吾不清，我她告诉我详情后她就把昨天在办公室发生的事情告诉我。说是有个不速之客前来找你……我想那不速之客，就是张侑赫那傢伙对吧？」

「呜呜呜……」赵恩熙在自己丈夫的怀里放声痛哭。

两边都无法捨去，要是如果那天她选择了柔安，那么她现在会不会是抱着对恩菲的愧疚活在这个世上呢？想到这些，赵恩熙的就会很痛。

「所以呢？你就自暴自弃把所有真相都告诉张侑赫？你知张侑赫知真相后，所有人都无法倖免，包括你的妹妹也一样。他绝对不会放过的！」杨世寅抓着赵恩熙的双臂激动地说，「拜託振作起来……无论是甚么事情都一定会有解决办法。这些年来我们是怎么走过来的？我也同样为那件事到后悔到害怕啊！但为了我们的未来，为了恩菲，为了我们的小孩……」

「我会继续陪你走下去的，惩罚不应只由你一人承担，我也会一起。因为我们是夫妻啊……」

「可是杀了人，杀了柔安却是无法改变的事实啊……」赵恩熙神空地说，「我的小孩能接受生他的母亲是杀人共犯吗？不能接受吧？为了我腹中还未生的孩，我们该的就是面对曾经犯下的过错，勇于承认才对而不是一直逃避。」

「若是一切可以重来的话……」她无力地把抵靠着丈夫的肩膀，「我想要回到那一天，现在想想那天我不应该踏手术室，不该因胆怯而臣服父亲把柔安的心脏给恩菲的……可是……可是……」

「甚么事都没发生的话，办公室里的景象会如此惨不忍睹吗？那傢伙知了吧？两年前的那件事……」

「找甚么？」杨世寅问。

「不需要我回答，你自己也心知肚明吧？」杨世寅一脸严肃，「我差一结束回医院后，顺去你办公室找你，值班护士告诉我你今天临时请假。」

看见妻定的神，杨世寅知自己再多说甚么也无法改变此刻赵恩熙的决心。

「在这里……」她在恩菲的书桌柜找到嗯菲的护照，「对不起，世寅。这些日来让你跟着我一起痛苦，等到把恩菲送国后，我就会去自首把那天的所有发生都告诉警方。」

「恩熙……」

那天她真的是完全无法思考，名为生命的天平上，一边是自己的挚友一边则是自己的妹妹。

「我不后悔。」杨世寅在妻的耳边喃喃低语，「不后悔那天现在你的面前，像现在这样抱住你……安你。」

赵恩熙看了一墙上的时鐘，她惊然想起自己在这里的目的，她拂开杨世寅的双手，「没时间继续说这些了，我得赶快找到才行……」

「因为没有办法再隐瞒下去。」赵恩熙回答，「这些日来，我有多么痛苦你知吗？我真的无法承受对柔安的罪恶，只要日一天天地过，罪恶就会逐日加，为医生的我是绝对无法容许这样的罪孽。」

她走向杨世寅的旁，牵起他的手，「这次，你不用再陪着我一起。那件事你没有错，你不需要到后悔……是我，害你承受这些无形的压力。」

「不要再想那些了。」杨世寅抱住赵恩熙，「一切都已经发生无法挽回。」

?

「恩菲的护照。」赵恩熙一边回答，一边继续翻找赵恩菲的房间，「恩菲是无辜的……必须在事情曝光之前，在让恩菲得知真相之前……把她送离这个地方。」

「跟侑赫他没关係。」赵恩熙将视线瞥开，「甚么事都没有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