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涵将自己的茶推到一边，也让服务生给了自己一杯黑的科菲饮品：“莉安，你得给我讲明白这东西到底有哪里好喝。”

他能估计到这个被剥夺了火箭设计与发权却反而又掌控了整个航天计划的杨组长会在哪里。这个实型的教授总是亲历亲为，绝不会窝在办公室里，只要在各个测试项目中转一圈基本就能找到他。但寒寺喆踏保安后，竟直接与杨教授撞到一起，确实是让他有些意外。

“照这里普遍的工作量，两份工作也不是什么问题。只是——”寒寺喆在考虑这样安排的目的是什么，“零号项目组——还是先去找杨教授吧。”他又看了一遍这几行字，照贴在墙上的规程要求，将信件连同信封全都扔了碎纸机。

寒寺喆挑开封章，里面的信件展开。整张纸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几行印刷的文字横在中间：“寒寺喆，你已被正式调往零号项目组，请于收到此文件的第二天到零号项目组报，如有不明之请及时主动咨询你的监督人崔洁。请注意，你仍需兼任航天项目组内工作，提供相应地面支持与协调，事宜请立即咨询航天项目总组负责人。”

“你发现了吗？保安室。杨教授看到你从保安区里来后，神有些许变化。一般去保安，都是看机密信件的吧。”焦婧看着杨教授消失的方向。

“看来就是这个了？”焦婧问。

实际上，寒寺喆为了崔洁所说的任命等待了数周。他依然在作为候选宇航员行着各测试、训练，解决模拟数据的问题，行协同开发。但明显可以看，整个计划都已经逐渐向其他候选人倾斜，比如那个年纪最大的老程。不过寒寺喆对这些倒是一直满不在乎，更没有焦婧那期待中的焦虑。崔洁一直告知他最新的展，零号项目组需要确认哪些范围的信息可以透，哪些范围的需要脱，哪些范围的还需要保密。

“嘿嘿！你太一本正经了！”她望向走廊门外，“我现在好期待明天！”

听到这句话，焦婧和崔洁都笑起来。崔洁说：“你也不用很夸张。不需要自带表演自己加戏。”

“杨教授，您放心。我肯定会尽力的。”寒寺喆只能客着回答。

寒寺喆发现焦婧没有再一惊一乍，反而很是平静：“嗯？怎么看你不激动呢？”

“谁说我不激动，快打开看看。”

“嗯！我好张。”他决定首先回到仍属于自己的工作岗位上，与往常一

“好吧！你要同时两份工作。”焦婧只在关心这个。

“为什么非要在床上？你就是想看我难堪是吧！我又没和她——”

过这东西的药理分析。但我觉这东西也蛮好喝的。”

“噢！噢！”跟两个好差不多的女人生活在一起，寒寺喆明白自己本没有狡辩抗争的机会与可能。

“虽说婧相当关心展。但你告诉我的越多，我可就越难以装不可思议难以置信了。”寒寺喆只是在担心这个问题。

“所以，你的意思是他并不知我是被调动到哪里？”寒寺喆认为这样的可能很大。

寒寺喆和焦婧的数周等待，在年底之前的几天，突然有了结果。还正常在发场工作，刚从模拟舱调整完数据来的寒寺喆，就被保安邀请到了保安的信件室。他从保安主手中接过一张盖着机密等级封章的信封后，就被一人关在了这小屋里。

“你们俩最近喜的那个节目不就是这样吗。‘今天谁登台’，不就是今天谁最夸张吗。”

杨教授第三次往保安看去，他那言又止的表情引来焦婧的一阵笑声。但杨教授最终也没有将打算说的东西说来，只是了，默默走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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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好的。来。”石莉安端起仍在冒气的科菲，让鼻腔中充满了香味。

“这里涉密等级理那么严苛，他也不能问，你也不能说。才成了这样吗！他肯定猜到了些什么，但又肯定不能直接问你去证实。就连小洁也从不明确说二区在哪里——”焦婧突然到一旁，“哈哈。晚上在床上你有好多问题可以问她了呀！她肯定也都能回答了。”

寒寺喆却有些搞不懂，一脸茫然目送教授离开。

“既然说到这儿了，今天有选集，赶吃饭。”

杨教授直接开：“我正在找你，正好。”他看了寒寺喆来的方向，“我今天收到了你的正式调离任命，你应该也收到了吧。但不好意思，是我行要求你仍然在这里兼任的。应该不会占用你太多力，只是在需要的时候提供一些数据审查。要是一切顺利，明年行载人发的时候，如果有必要，还希望能全程跟随一下。当然——”他又往保安看了一，“到时候我会提前向上级申请并确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