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不听使唤的朝着对方走去。

一行人跟着初雪走墨玉轩，如桃儿想的一样，里面几乎都是男，看到初雪，都稍稍愣了一下，初雪一宽袍，无视众人打量的目光随便逛着。

原来，三年多来，她其实一直都没有接受他离去的事实，原来，她心里一直盼着有一天他会突然现在她面前，原来，她真的没有她想的那么坦然。

初雪说完就往里走，现在在这儿买东西的，多数都是赴考的考生吧。

小二好似忍了脾气一般，话里话外都有送客的意思。

初雪一句师兄尚未来得及，小二正好端着笔过来。

不是他！

“小！”

她怎么会以为是她呢？

黎顺刚好转，一张陌生的脸让初雪僵在原地。

“这位公，这两笔咱们这肯定是有，就是…这两笔，一偏，一偏，公，您确定要这两吗？”小二认真询问了一句，这公不是开玩笑吧，这两笔写字是两习惯，他这个小二都知。

初雪的反常之举，让桃儿有些担心。

“这是三羊七紫的毫笔，不适合我，可有纯狼毫或是三紫七羊的？”

似是不敢相信又细细看了一遍，里的兴奋和激动一散去，余下的便是到化不开的悲伤。

“公、小，请问需要添置什么？咱们这…”客人上门，总会有情的小二上前招呼。

吕文郁给了桃儿一个神，让她别声，虽然他也担心，也想知她突然之间这是怎么了。

“好嘞！”客人最大，小二转就去拿了。

她怎么会听成师兄的声音？

“既有，你去拿来便是。”

初雪正随意打量，突然听得一个熟悉的声音。

“玉杆，啊哟，咱们这还真没有，这位公，您今儿是来买笔还是…罢了罢了，公，对不住，让您白跑一趟。”

初雪再次回，怔怔望着黎顺，“这位公，你喜用玉杆的笔？”

小二见状笑着退后，心里暗，这也不知是哪家小，穿得可真是不太讲究…

黎顺拿着笔细细端详，似是不太满意。

瞧着也是有下人跟着伺候的，怎么…

“师…”

初雪这次闻声寻到了说话的人，隔着几个人，初雪的目光落在黎顺上。

缓缓转，里的泪轻轻落，三年多了，她第一次这般切的认识到，她师兄真的不在了。

“小，怎么了？”

中的兵，即将大考，这里生意自然好些，平日里怕是没这么闹。”

黎顺笑而答，他自是知这两笔的区别。

神急切的在人群中搜索，少有的失态让桃儿忍不住跟着张张望。

“公，你要的笔来了，您看看。”

一震，脑瞬间一片空白，条件反一般的寻找声音的来源。

他从初雪里看到了少有的张和激动，还有泪光。

“走，去看看。”

“恩，笔都不错，可惜这笔杆…可有玉杆？”

是幻听吗？她刚才好像听到了师兄的声音，很像很像。

“随便看看，不必招呼。”初雪直接开，她的确就是来随便看看。

“别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