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汉克耸肩，抹了把发上了睛，只要查尔斯不后悔就行了。

提到旅行，汉克终于想起来让他着急回来的事情，他推推镜冲波佩一个腼腆的笑容，接着神情变得严肃起来：“查尔斯，我找到了那类原料，但……”他斟酌了一下用词，“副作用可能超乎我的预测。”

查尔斯听得也一愣，波佩站在他边挥挥手向还一脸“我是谁？我在哪？我在什么？”表情的汉克打招呼：“嗨，汉克，旅行还顺利吗？”

【汉克，明天带我去见莫伊拉。】查尔斯停顿了一会儿，【别告诉波佩。】

一个棕发女人躺在屉里冲他笑，照片上落满了灰尘，查尔斯目光闪烁，最后还是轻轻拿，发动能力找到了正在泡澡的汉克。

但是波佩现了，她带着笑意散发着温的光，大笑着下渊，伸手抓住了他。好像也不需要姑娘用力将他拉起，只要有这样一双手能一直地拥抱他，他会自己醒过来，鼓起勇气向上攀援，疲力尽也在所不惜。

他自顾不暇。

汉克迷迷糊糊被敲门声叫醒,他穿上抓抓发，上镜后将门打开了一个小，果不其然看见了笑眯眯的波佩，想起昨晚上查尔斯的安排,有些心虚地打了个招呼：“嗨，波佩。”

要不要注这个药剂？

查尔斯慢慢笑起来，好看的蓝睛让波佩有一瞬间的失神，她不太好意思地站直环视四周：“下次我们可以在这里来野餐，储房里有合适的篮。”

“查尔斯——查尔斯——”小山坡后有声音传来，查尔斯带着还未消失的笑意两手抵住太，沉默了几秒，似在和那人谈。

查尔斯微笑着看着他：“我整容了吗，汉克？”

“汉克回来了。”他的话语刚落，远现了一个小黑，汉克开始时四肢着地快速跑了几步，看到人影后没那么着急了，慢慢直起佝偻的腰化作人形向他们跑来。

实一直都在向下坠落，从他失去双开始，他被命运从狠狠地抛下，坠渊不停地下落下落下落，仿佛没有终，看不到一丝的希望。他无暇顾及他的理想、情、渴望……

查尔斯坐在书房中，视线透过那扇波佩偏的窗往外看，月光下的景多了一分神秘和温柔，但他思绪混，心思不在这上面。

“吓死我了，回去看到你没在房间里还以为……查尔斯！”汉克跑近看见了教授的新形象，惊讶得瞪大睛立在原地。

“抑制你的变人基因，我的意思是，所有。”

【……不知，希望明天能找到答案吧。】

书房中没有开灯，昏暗中只有轻柔的月光投注几分光亮，查尔斯的脸一半在影中，一半在光明中，他犹豫良久，半响轻不可闻地叹气，拉开了最下面的题。

“副作用是什么？”

【莫伊拉？但我以为你对波……】汉克疼地眉心，【你到底怎么想的？】

“好玩吗？”

“好……”查尔斯微笑。

波佩站在他前弯着腰看没什么表情的查尔斯，即使在影下那双睛也亮晶晶的，满怀炽的情看向他。

“别怕，查尔斯，我会抓你。”波佩轻轻碰他的角。

“没有，教授。”汉克脱而。

第68章理想狂徒（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