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兄，你喊什么呢？此间事了，我送你回家呢。你都这样了，我不能再动手打你吧？咱们可以一家人。”

李二也回看了一，冷哼：“今日是大兴善寺，明日想必大总持寺也跑不了。”

当所有百姓都一拥而上暴打和尚们的时候，混在人群的李二和房玄龄却悄悄退了去，李二对房玄龄说：“吩咐下去，将这帮僧众狱，一定要审那幕后黑手的证据。”

“对，虽说我大唐以孝治国，提倡尊老。但老和尚不一样，他是个骗，这人年纪越大，证明他骗的时间长，所以不能放过他。”

沉默片刻，萧锐开：“爹，孩儿不孝，给您歉了。”

噗……这话我能信吗？你打断我的时候，想起是一家人了吗？

房玄龄思考了一下，突然笑了，“陛下，武德年间，太史令就上书灭佛，这么多年一直都在奔走，看来今次，终于可以答应他了。”

萧锐笑了，蹲下来温和的握住这位堂兄的手说：“父亲说的对，堂兄，对不住，下手有重了。一会儿回去我就去祠堂歉。”

小男孩哭求：“各位叔叔伯伯，他是我娘亲的救命恩人，娘说要知恩图报，狗儿给你们磕了，你们放过他好不好？”

有那认识的百姓劝：“小狗儿，你让开，凡是这寺内的和尚全都该打，常年骗吃骗喝骗我们的钱，拿我们当傻耍吗？”

“你们能不能不要打他……”寺内后院，一个瘦弱的小男孩，死死护住长眉老僧。四周有几十个百姓团团围住。

萧瑀白了一，训斥：“下次有什么事好好说，看把你堂兄打的？一家人下手这么狠什么？回去祠堂跪着给你四伯歉。”

万年县两位使了个，可以开始走程了。

程？是官府的程吗？

懂了，大兴善寺的人是没救了，大总持寺的人一样有输送利益的勾结，先百姓一步拿下他们，一样是证据。

说完带着二儿萧钺走了。一路上萧钺想笑又不敢笑。

房玄龄担忧的回看了一暴怒的百姓，“就是怕他们不禁打，万一被百姓们打死了……”

看到萧锐目光转到自己上，躺椅上断的萧齐有些胆怯的说：“锐弟，别、别打了，哥哥知错了，再也不信佛了，真的不信了……”

“别别别，是为兄的糊涂，要不然还一直被这群秃驴蒙骗呢，锐弟、锐弟，你放我下来，我真的再也不敢了……”

萧锐缓缓走到了父亲萧瑀边，父二人对视着，都没有说话，也没有被四周百姓的喧闹影响。

不，是前几天拆佛寺的程。佛门激起了百姓的民怨，导致僧人被打，佛寺被拆，官府面平息恩怨，清数额，归还百姓损失……一成熟的程，今日参与的百姓更多了，许多人都是临阵倒戈的。

……

“咦？那是太史令傅奕吗？他也来了？为何不见他发言，好像一直在记录着什么。”李二看到了角落里，一个奋笔疾书的老者。

李二了，“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