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剑修了一句。

陈长生摇一笑，随即与之碰杯。

京城太无趣了，能再见故人，自然是兴的。

了三更过后，上京城内也安静了不少。

老剑修咧嘴一笑，一排黄牙。

“嗯？”陈长生看向他。

老剑修愣了一下，随即问：“陈先生怎么还没走？”

陈长生问：“你平日里不都在皇里吗，怎么如今跑到城外树上去了？”

“把你一个人扔在这里吗？”陈长生问。

“皇里，太安静了。”

他到有些疼，又有些舒畅。

老剑修摇了摇，说：“不回去。”

“陈先生可别说了，上京城三十一楼，我都躺了个遍了。”

陈长生摇一叹，说：“你这人瞧着不太正经，实际上心里却不知藏着多少事情。”

老剑修的话尤为之多，油腔调的，怎么看都不正经，喝多了便经常大笑，没过多久就喝得满脸绯红。

天渐晚。

说着他就觉得有些郁闷，摆手：“不说这个了，陈先生前些年可是了件大事啊，我可都听说了。”

“柳妹妹，翠玉……”

趴在酒楼桌前的老剑修晃了晃脑袋，缓缓睁开来。

“随便走走吧，大景待不了，我便去北襄就是了。”

他想起喝酒时的畅快，不禁长叹一声，说：“这大概是我近些年来喝过最畅快的酒了。”

“那一言《龙经》。”

就算是喝醉了，老剑修也不曾说过半句。

“喝酒喝酒！”

可是越说着，陈长生越是觉的到，老剑修心里似乎装着许多事情，只是不愿吐罢了。

……

当他抬起时，却见陈长生正坐在面前，小小的喝着酒。

陈长生无奈一笑，说：“也不知你怎会是这般。”

一场酒喝完，老剑修已然昏睡了过去。

老剑修只是笑着，却没有回答。

只是嘴里念叨着。

“过段日你恐怕就没得快活了。”陈长生说。

“如果可以的话，陈某倒还不想这个风呢。”

老剑修喝了酒，摇：“想想到时候兵临城下，血光冲天，这偌大的上京城，恐怕再难重现如今风光了。”

老剑修嘿嘿一笑，说：“既然来了人间，当然得快活啊。”

总归就是一些青楼女的名字。

“什么时辰了。”

“……”

“那温柔乡呢？”

酒下肚，老剑修这才说：“陈先生此番来上京莫不是特意来找我的吧，哈哈……”

这一场酒喝起来便没停下过。

老剑修笑着，了一句：“多谢陈先生。”

陈长生无奈一叹，说：“喝醉了都不正经。”

陈长生问：“有何打算呢？回剑山？”

老剑修笑了笑，说：“先生可是了大风了。”

“若我说是呢？”陈长生笑。

“什么大事？”陈长生问。

老剑修听后顿了一下，：“诶，这倒也是，想想还真有舍不得。”

大景有亡国之兆，他早就知了的。

老剑修笑：“若真是这般就好了。”

“那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