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阵，她转过脸时，脸上满是泪痕，看着墨玉因焦虑担心而纠结起来的眉宇，落心下又生了不忍和自责。

墨玉。

“我不信！墨玉我不信！师父的潜意识里不只有我们好的画面，还有从小到大我陪在他边的每时每刻的每个画面！只有那个小角落，才是钟离沫！师父喜我，只是他自己也不知，墨玉你说是不是？墨玉，你说是不是！？”

许久之后，落的情绪渐渐平息，她伏在墨玉怀里，似乎要睡着了。

落别过去，不再说话。

落泪满面，哭闹不止，墨玉抱着她，心如刀绞。

落也不懂，也没察觉有什么异样，除了那夜疼得她过去之外……难说跟那夜有关系？守砂失了，力也从剥离了去？

她抓起墨玉的手贴在自己的脸颊：“墨玉，我永远都记得冬夜寒冷，我缩在变作小狐狸的你边睡觉，你的狐狸又柔又和，那是我最难忘的童年记忆。过去的时光再也不会回来了，墨玉你成亲了，我长大了

“师父当年为了钟离沫，可以舍弃一切！如今却不要我了！师父他不喜我，他还是喜钟离沫！我要怎么办才好？墨玉你说，我要怎么办才好？着的人，着别人，有什么法吗？墨玉你教我，有什么法吗？！墨玉！墨玉，我的心好疼！”

“墨玉，师父他走了，他说不想再见我！我真的是他不想再见的人吗？那天我寻死，师父救下我，我哀求他不要走，他还是走了！师父他真的不再在乎和关心我了！墨玉，师父他真的不喜我了吗？”

墨玉微微，又：“上仙也说了，神之力非同小可，仙二界定然在寻你。现在没有了上仙的庇护，你孤在外，更是危险。你姑且先在我这里住下，这里地界偏僻，少有仙二界的人走动。待你成了神，有能力与他们抗衡的时候，才可以暴自己。”

“儿你累了，好好睡一觉。”

这么思忖着，她问墨玉：“那夜很痛是不是也是正常的？”

“上仙曾说你眉心的这颗朱砂与你力的那古怪力量有莫大的关联，若它就是神之力，如何现在却消失了？”

朱砂？

墨玉将她轻放在榻上，她缓缓睁开来，叫了一声墨玉。

墨玉里泛起了泪，儿是他一手带大，当初那个抱在手里咯咯笑的小人儿，如今伏在他的怀里痛哭不止，而他却说不一句安的话来，墨玉心里难过，自责，却又无能为力。

墨玉心下凄凉，他怜惜的把轻声啜泣的人儿拥在怀里，不知该如何安她。

墨玉不解她为何这么问，却也如实的。

落也不好再细问是如何的痛，墨玉到底是男。既然是痛的，那便没什么古怪了，只是这眉心的朱砂却怎地消失了？

落微睁着，低声问他：“墨玉，你说的都是真的吗？”

她喃喃开：“我没觉到异常，朱砂什么时候不见的，我都不知。”

落没有心思什么神之力，她伏在墨玉肩上，委屈的哭起来，一遍遍的追问他：“墨玉你说的都是真的吗？师父跟我……那夜我们那么愉……连他的潜意识里都是我们在一起的画面，但是你却说师父并不喜我，你说男天生就会这样，你说的是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