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师父睡得很沉，并不知她的窘迫。

之前，排山倒海的涌来，落不禁羞红了脸，一时却又找不到可以遮挡的衣，实实不知如何是好，窘得不行！

着周每个神经末梢的痛楚，让她没法思考其他。这痛不仅是的痛，更有一力量剥离全的痛，落一度以为她就要死了。

他依然穿着白外袍，衣衫半开，里面的中衣倒还是好好的，只有没有了往日的顺、括，颇显凌。落轻轻的拉过他的半幅衣袍遮在自己上，像一只受了惊吓的小猫一般蜷缩在他的侧。

越过他，落看到了月亮，看到了稀疏却分外明亮的星辰，她的思绪又飘到了几年前的那个晚上，也是这样清明如的月，这样飘如雨的桃林，这样撩拨人心的日风，师父一袭白衣，立在红的云上，伸开双臂邀她飞天，他衣袂翩跹，风华绝代。

他？他还是她的师父吗？

……

想起方才的亲昵，落羞愧又不敢置信，她更觉得自己不上他。她甚至不怪他近乎凌的暴，她知师父没有意识，若是还有一意识，他焉能这般无礼？

她终于安静下来，不再挣扎。

许就是那一刻，她对他动了心。

落醒的时候天依然黑着，夜空依然悬挂着一银盘一样皎洁的明月。而明亮月光下的她却不着寸缕的仰躺在地上，下铺着她自己的外袍，她的亵衣早不知被扯在了哪里。她的整条手臂都酸麻不已——师父侧脸枕在她的臂上，睡得正酣。落轻轻手臂，无意间瞥了一，雪白手臂上的那朱砂印记已经消失殆尽，寻不到一残存的痕迹。

无礼，这是落唯一能想到的最严重的词，于女孩特有的羞涩的本能，她隐约觉得师父不该这般对她，不知他清醒之后，会如何待她

微风拂过，落红如雨，依稀有几片飞落在她的脸上，微微的，她想伸手拂掉，却动弹不得。她努力睁去看，她的上方，依稀还是那袭白衣，还是那如瀑的青丝，还是那起起伏伏毫无节奏，杂无章的动作……还好是他，落安心的闭上了睛，月亮也在这时隐了起来，四周暗了下来，唯有那人周的桃幽香，萦绕在她心，挥之不去。

痛楚退却，却比往日任何时候都要轻松，仿佛那力也随着手臂的朱砂印记一起消散殆尽。她昂起小脸，借着月看他，他的眉，他的，他的睫，他的鼻尖，他的薄……他依然是他，只是如今的他却再与往日不同。

前这个男，他是师父，却又不再是师父，他……他叫她熟悉又陌生。

落迷茫了。

月光下一朵淡桃无风自落，恰恰落在他的眉心，与他颊上的那一抹胭脂红遥相辉映，给他泽如玉的脸庞，平添了一丝温情和妩媚。便是这朵桃，这抹淡红瓦解了他的冰冷和淡漠，让他不那么在上，让他更像一个凡人，让她一抬手就能摸到他。

甜和痛楚错落叠，落渐渐失去了知觉，恍惚中，仿佛又回到了那年，依然是这片桃林，师父宿酒微醺，将她拥在怀里直到天明。

月下那人，衣衫半敞，低伏在她的上方，长发遮住了他绝的容颜，看不清他的神情，只有他沉重的息，和随着他起伏的动作那半敞衣衫的簌簌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