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似懂非懂，他却不再解释，扶着落躺下，又：“你昏迷了三日，烧不退，还一直说着胡话。”

恢复之后的落一如往常，看不什么异样，只是眉心的那朱砂更红了些，这还是上次病好之后她在华清池洗澡的时候发现的。还有就是内力更了，内的力似乎被理顺了，没有再逆串，相反跟内力为一气，修炼更是事半功倍。

何须饮酒？日的风先已熏得人儿微醉，等到半坛酒下肚，更是醉意沉沉。

落莫名想起那年师父踏而飞，是何等绮丽、惊艳？如今她各法术都会了，这满地的落红浪费了岂不可惜？这么想着，施了一个法术，地上的纷纷飘起，在半

落时节，正是举杯畅饮的好时候，于是这日师徒二人携了伏羲琴，来到桃林里，石桌石凳依然如旧，落刨了两坛酒，对月对开怀畅饮，无限惬意！

“师父我想永远留在谷里陪你。”落迎上他的睛，没有退避，真诚而切，“只有通过试炼，成了仙人，才能长生不老，才能永远留在师父边。”

秦净微怔了一下，又：“不需通过试炼，待你成为神那日，便也是长不老之。”

“师父，你担心我？”落眨着睛，心里无限甜。

“你一直叫着师父，还有一些别的什么，估摸着你现在也记不清了，好好休息吧。”他说的平常，听在落心里却是七上八下，还有别的什么？是什么？是不是自己在迷糊之中跟师父表了心迹？

落琢磨了半天也想不来，师父的神一如往常，也无迹可寻，迷迷糊糊中终于睡着了。

秦净不答，半响才：“莫要想，暂且先在谷里修炼吧。”

落答应，之前的担忧一扫而空，言语之中透莫名的兴奋和喜悦：“师父你是最厉害的上仙，待我成了神，我们师徒驰骋仙二界，谁也不怕，岂不快哉！只是这神名字也太难听了，待我想个好听的！”

“我无错，只因这神之力引得仙界忌惮，便要杀我，这天下还有何正义？既然仙界不能容我，我何必还去苦苦试炼，冒着被发现、被追杀的危险？仙界不仁，何怪我无义？我修成神，何惧仙界？师父，你是上仙，我若成，你还会认我这个徒弟吗？”

“无论你是人，是，还是仙，你都是我的徒儿。你说的有理，何必拘泥于这些繁复的俗礼？你本善良，格自由不羁，即便成也不会为祸天下，所以是仙是又有什么分别？为师是担心你，你现在的内力尚不足以激发力，若是被仙界知晓，仙界定举倾世之力消亡你的神之力。尚不能保护自己，却继承了这无限大的力，这是极危险的事。你可懂？”

☆、山雨来风满楼

“师父！我……我都说了什么……”落一惊，莫名的脸上爬上了一抹红，心里却是忐忑不安。

秦净摇：“哪怕你修成神，也只盼外界莫要知晓，不然就算你法力无边，总也不得安宁。力太，整个仙界都受到威胁，唯有铲除才能安心。所以，把自己成众矢之的，并不是明智之举。”

今年时令晚，到了五月，桃才纷纷飘落。落问师父今年可还要酿桃酒，师父摇说去年酿的还没有喝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