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心有委屈，不语。

“不可以这样说上仙，他看起来冷淡，其实心极好，正是他收留你救了你的命，连我也是他找来照顾你的。”墨玉见她不愿意听人说教，便柔声哄她，“儿还记得墨玉跟你说起过，儿是怎么到阑珊谷来的吗？”

落嘟嘴，漆黑雪亮的眸里闪过不悦：“我才不愿意跟那人学法术！他像一座冰山，我不喜他！”

！”

墨玉看她仰着一张蒲公英似的乖巧剔透的小脸，慷慨激昂的这番说辞，不禁心下大：“想不到儿小小年纪，倒有这样一番见解！但是世人却不这么看，等你长大你就知了，世人都你是妖孽，谁会过问你是好妖还是坏妖？大约在他们里妖界就没有好妖。”

墨玉皱眉，微笑着看她赌

“等你跟上仙学了法术，能保护自己的时候，我就带你谷。”

“连我的命也是上仙所救。”墨玉不理会落的惊讶，将她抱坐在膝上，轻声说，“我那时还是一只没有修成人形的小狐狸，那日被个猎人伤，奄奄一息，幸得上仙所救。五百年后我修成人形，从狐狸成了狐妖，虽然我从没过坏事，但是毕竟是妖，人间哪是我的归？我藏匿在里一心修炼，就是想渡劫成仙，那日他抱你去找我……”

墨玉微笑：“儿不用担心，我办完事情上回来，留你一个人，我也不放心，好在上仙可以照看你！”

“墨玉是去办什么事呢？危险的事吗？”

墨玉拉她怀，轻抚她耳边的细发，柔声劝：“儿不是最乖的嘛！这次呢，墨玉是谷办事，不能带你，你还太小，我法力又弱，如是遇上坏人，我怕是不能护你周全。”

落打断他，好奇的问：“墨玉，为何人间不是你的归，妖又如何？人又如何？好妖难不比坏人上千千万万倍吗？”

“我已经知会过上仙，他会照看你，儿不要怕他，上仙他是个极好的人，只是情冷淡了些。就是他抱着当时还是婴孩的你，来找我，我因为报答他的救命之恩，这才随他来了阑珊谷。但是我又实在太喜你了，你呢，很聪明，学什么都一就通，过目不忘，又机灵可，上仙肯定也是极喜你的。墨玉以往都顺着你的心意，但是这次不行，你留在谷里求上仙收你为徒，教你些本领，省的你日后跟我谷受人欺负。”

“墨玉不是狐狸吗？是可以变成人的狐狸，还会怕那些坏人吗？”落虽长在阑珊谷，但是自小便听墨玉说凡间的事，那些坏人多半是打家劫财的盗匪，只是凡人，岂能厉害得过神仙？这许是墨玉不肯带她去的推托之词，想到这里不禁心有气恼，“那墨玉什么时候才能带我去玩？”

落咯咯笑声来，但随即想到墨玉要走，明亮的眸瞬间又黯淡了下来，声音也变了，似要哭来，哀求他：“墨玉，你能不能不去办事？儿不舍得你走……”

落嘟嘴：“我才不要跟他学本领！”

落一个劲的，墨玉低亲了一下她的发，夸奖：“还是我的儿最懂事，墨玉真真没有白疼你！”

墨玉见她不解，也不去解释，看着她红扑扑的小脸，甚是欣的说：“不世人怎么看，只要儿心里认定墨玉是好人，墨玉便心满意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