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他看得过于直接，初晴忽地抬。两视线在空中会，令姚致然心下一惊，错事似的心虚没来由地爬上心。

换了个姿势，用手支颊撑在初晴的桌缘，邃的眸中有光，被波漾开来，合了说不清的情绪，如同倒影面的朝。

没等女孩发话，他就赶地移开目光，把桌椅放好坐下，再没留一个神，颇有落荒而逃之。

度过如坐针毡的一节课，姚致然思忖着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打算找初晴说说话，为停滞的关係打通路。

女孩眉峰微挑，问：「我给你的觉那么严肃吗？」

整个空间一时之间充斥了收拾东西和搬动桌椅的嘈杂声。

「不过现在开始，我想认识真正的你。」

不知是否因为先前的集，见过了初晴不为人知的一面，他这阵会下意识去找寻她的影，如今正面对上，令他到侷促不安，彷彿那双澄净的眸正盯着自己。

因为不捨相数月的同桌，教室顿时躁动四起，有低调窃窃私语的，也有大声央求撒的。然而这些，最终都不敌老师的持而缓了下去，一个个到讲台前籤。

他不加思索便开回应，「刚开始确实是，毕竟我们也没什么接，只能凭外在判断。」

「你要和我说什么吗？」

「嗯，我看你刚才态度怪怪的，在想是不是慕言对你什么了。」她收回手，掌心覆在另一手上，指尖几不可见地颤了颤，左腔的鼓噪比平时要快了些，连藏在纤细柔白的手腕下动的脉搏都能隐隐觉到。

姚致然把书包往肩上掛，抬起桌往新位置走去。桌还未落地，就先瞧见空地后方的人已经整顿完毕，拉开椅背正要坐下。

他回过，见初晴瞧也没瞧自己，依旧收拾着桌面上的书本和文，好似刚才那句话不是自她之。

望女孩邃的瞳仁，平素的一汪净透着些许担忧，他不好继续沉默，挣扎犹豫一阵，决定说事实。

，踏着最后一声鐘响教室，刚门便晃了晃手中的籤筒，宣布更换座位。

「啊，那个啊。」姚致然挠了挠颊，言又止，总觉得难以啟齿。

正想着应该不会得到应答时，初晴却冷不防地丢了句话过来，还用上了与她不甚相衬的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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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上回他和初晴在楼梯巧遇慕言，就未曾说上一句完整的话，后来也没再撞见慕言欺负人的现场，各自待在自己的圈里，导致他俩的关係于极为尷尬的状态。

他微愣，尽可能保持正经，扬起嘴角：「嗨，新后桌。」

「上次之后我们就没再说过话，我以为你不会理睬，没想到你不但回了，还学我用『同桌』回应，听着有违和。」

隔着桌，咫尺的距离，男孩整理得乾净俐落的短发溶在光中，发尾微微泛白，前额细碎的瀏海凌，看着却相当自然，五官英，双晶亮有神，此刻眉带上笑意，柔和了他的廓。

与容貌眾的慕言相十馀载，她皆不为所动，面对姚致然，却三番五次撩拨她心弦。

「嗯，多指教了，新前桌。」

见她问得认真，姚致然笑意更。她眉心轻拢，双微噘的小模样让人觉得很是可，他更加确信那些谣言并非事实。

黑板上的方格中逐渐被号码填满，粉笔灰落下，像下了一场小雪。

继续把桌搬到位上，才听见一句回应从后方悠悠传来，让姚致然惊得松开手。桌虽离地面不过寸许，还是发了一声碰撞声，惹来旁几人侧目。

这巧合让姚致然心里的张一扫而空，嘴角微扬，向初晴的桌靠近了。

回首瞬间，就看见一隻手举在半空中，往后一些是女孩略表诧异的容顏，似乎正要拍肩唤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