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如今我到底是外嫁女，一直住在孙家难免会有人说。倒不如这住几日，相府那住几日，国公府那也可住着几日。”

“凤殿……是，儿知晓了。阿耶可还有什么事吗？”

孙祒球似的跑了过来，打断了孙祁要说的话，那孙祁冷着脸:“你来甚，还不去寻四兄温书写字？”

“你怎么跑这了？”

孙樊贞找她过来可不是讨论孙祁的画，让孙粲寻了个椅坐下，他慢慢:“应家二郎奉旨征西北，相府那边的意思是都随你，在应二郎回来之前，你想住哪都可。”

外的走廊上，孙祁弯着坐在那栏杆上，见着孙粲来，忙了下来，“阿姊！”

“不是，我在想明日之事。”

“确实不错。”

孙粲轻笑着对孙祁:“十四是个不错的，他这样黏你，你还常欺负他，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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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事，你去吧。”孙樊贞闭挥了挥手，那孙粲行了礼便去了。

孙祁:“应后寻你？”他本要说话，却看了四周，便拉了孙粲去他那院落，退了下人才:“应后虽与——姊夫是一母同胞的姊弟。可那与你又有什么系？阿姊可勿要烂好心，搅和她们后之事。”他突然压了嗓，“应后可不是什么好人，这么多年才诞下太，可后位却从未动摇，阿姊真觉得是因为丞相之故么？”

孙樊贞“恩”了声，“既如此，你自个儿拿主意吧。里来消息，明儿应后要你去趟凤殿。”

“我知晓你的意思，可如今，我，孙家，我们！都是与应家绑在一起，应家，应冀又是应后——你别忘了，东还要称应冀一声娘舅！倘若应后有事，我们也不会好到哪。”

作画虽说不差，但到底还是青稚的，一些手法上尚且有些生疏，可这才多久，他便像吃了仙丹似的，打通浑络？

“他如今画得很好，纵使是刘奉德也不见得可与他分个低。”孙樊贞看她的心思，嘴角微带了笑意。

“阿姊还是注意些吧，应后——”

“阿兄！”

“既如此，你便在家住罢，应仲好，即便有他阿耶镇着，也难保不会事。”

“听说阿耶叫你，我便在外等你来。可是阿耶说你什么了？”孙祁见她脸不是很好看，小心翼翼地问。

“哎！”孙祒乐呵呵地去小几那拿了杯，倒了香的茶给孙祁，又问孙粲要不要，也倒了给她。又想起自己刚得了一盒心，飞快地跑去要叫人拿过来。

“我才是你阿弟！是你最最亲密的双生胞弟。”孙祁不满地拉过她的，“我与他是不一样的。”

“恩，这事丞相与我说过。”

“好啦，见过六姊！阿兄和姊姊在说什么悄悄话呀？”孙祒乖乖地到了孙粲边上，白胖胖的像只兔，引得孙粲想他的脸。

“孙祒！”孙祁冷声喝:“我渴了，去倒杯茶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