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会说了，在屋里转圈：“没事，没事，你爹到了饭就回来了，谁知他到哪去了。”让天虎坐下后又跑去灶下端来几盘剩菜，说，“你先坐着吃，我给你下面去！”抬脚屋又停住，转回来说，“要不你中午别走了，就在这里吃吧。我给你好吃的！”

天虎眯着睛笑，也不说好不说不好。桂当他答应了，转喜的去，东家摸两个西家摸把葱，又到外面街上找那买卤的切了二斤猪，又顺了两猪尾提回来，见路边还有个菜摊，她蹲下挑挑捡捡的，拿了几个土豆又顺了把青菜，把这么多东西提回了家又跺脚：“我去买条鱼！”

桂眶发，低去拿了筷碗来坐下，王大贵挟了块鱼放她碗里说：“吃。”又挟了筷猪给她。

天虎也是这样想的，两父正商量着，桂把菜一样样端上来了。她原本也是个手巧的，侍候吴老爷时因为生不来孩，也怕日后老了就没下场了，特地学了一手好针线好厨艺。今天又是想讨好天虎，更是下足了工夫。

两父转到收垃圾的人家，找到些破柜旧桌，挑着还能看的借了辆板车拉走。王大贵扯着要给那一人家钱，那家的人死活不肯收，连推带搡的说：“王大爷你这是骂我呢，你这是骂我呢。我收谁的钱也不能收你的啊？再说这东西都是我捡来的，本来也不要钱。”

王大贵坐下，拿过天虎跟前的酒杯抿了酒，睛瞟着灶下说：“怎么样？人不错吧？”

桂答应着跟着他们送到院门才回来。

桂只是坐在一旁笑，天虎见她不拿筷，说：“咱家没那么些规矩，你也过来吃吧。”

桌上一凉拌萝卜丝，一盘油炸生米，一大海碗的猪，她又特地了烩鱼，溜了个土豆片，又拿、青菜、豆腐了卤，了炸酱面。

这菜一端上来天虎可不跟他爹客气，一筷下去就挟走了半扇的鱼，王大贵急得在桌底下跺他：“兔崽！不知让着你老？”

王大贵神仙样晃晃悠悠的，天虎把张妈妈待的事给他一说，他笑：“这还不简单？找几样旧的刷一遍新漆就行！一个大不用。今天下午我去找人，刷上漆晾一夜明天一下午就能送过去。”

王大贵说了声谢，又说日后一起喝酒，那人兴的又帮他们把板车推到附近的木匠家，几趟把东西扛完，木匠说正好有一个活，那漆本来就用不完，一起漆了也不费事。一边叫小工来把柜、桌、凳摆到院里，又拿漆来兑好，使唤着小工去漆，扯着王大贵要喝酒，又拉着天虎说这就是你儿啊。

桂连忙摆手，直说灶下还有，她一会吃就行，王大贵说：“去吧，当着儿的面不摆那些没用的。”

几个人坐下打牌，快天黑时王大贵看东西漆得差不多了，就说过两天再来取

天虎：“是个会过日的人，这个娘叫得不亏。”

三人把饭吃完，桂收拾碗盘，王大贵带着天虎门，走到井说了句：“我跟儿去一趟，一会儿就回来了，晚了你不必等我们吃饭。”

等王大贵一步三晃的回来吃中午饭，就见他大儿坐在桌前喝酒吃菜，面前摆着两个碟，后面灶下桂正忙得脚不沾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