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不会超过五百个。”

“好一个人不能忘本！”

贾永是老前辈，不能敬了一圈把人家给忘了。

听冯局这么一说，王政委真觉得咸鱼呆在公安系统太屈才，转笑：“咸鱼，你师父几年前就说过，你学成归来是继续公安，还是去开大船，他不会过问，会尊重你的选择。

“全国？”

“冯局，过去这四年我虽然在跑船，但我一直觉得自己首先是公安警然后才是船员。而且我能有今天都是公安系统培养的，如果当年分到通港航系统，我这会儿可能在船闸收费，也可能在码渡工作。”

韩渝气，接着：“人不能忘本，我不会槽，更不可能下海。”

今天当着冯局和张局的面，我和周局也表个态，我们一样会尊重你的选择。去哪儿不是工作，冯局说得对，你要是去港监局，肯定能发挥更大的作用。”

“你算算那几个远洋企业有多少条远洋船舶就知了。”

“不过分，我是从工作角度发的。”

这个一开，一发不可收。

冯局猛拍了下桌，哈哈笑：“看来你对公安是真有情，既然不想槽就继续公安。”

“对，回去考虑考虑。”朱大笑。

张俊彦是真正看着咸鱼长大的，跟徐三野一样把咸鱼当成了自己的孩，生怕咸鱼有顾虑，抬：“咸鱼，工作调动这么大事，你先跟柠柠商量商量，回去之后好好考虑考虑，不用急着回复。”

张俊彦了那么多年码的派所长，几乎天天跟客打，很清楚这有多难，但还是好奇地问：“冯局，像咸鱼这样能拿到大副证的一年有多少。”

张局既是领导也是长辈，一样要敬。

“这有什么对不起的，我们虽然不了同事，但你依然是我们港监局的家属，是我们港监局的女婿啊。”

韩渝不敢不识抬举，只能着换上酒敬。

：“冯局，挖墙脚没什么，但当着我和周局面挖，而且挖得这么理直气壮，是不是有过分。”

人家对自己是真关心，人家当年送的引航员夹克一直穿到今天。

冯局从周局手中接过烟，环视着众人：“我们平时都说人尽其才，要给有能力的同志舞台。到咸鱼，他本来就是航运学校毕业的，现在又积累够了船上的服务年限，考到了大副适任证。

“别用茶，真要是有诚意，用酒敬。”

就这么一个一个的敬，跟几年前的相亲兼定亲时一样，又喝酩酊大醉、不省人事。

冯局笑问：“那你是怎么打算的，有没有兴趣加我们港监系统。”

王政委既是老单位领导也是新单位领导，同样要敬。

朱大是大媒人，必须要敬。

韩向柠早知小学弟酒量不行，生怕他跟上次喝醉时那样吐得到都是，在朱大帮助下把他扶饭店，扶上港监局的车，回家

船员的升等、升级考试不只是要考，而且需要，要积累足够的经验。

而且你们知不知，全国那么多航海航运院校，一年总共才培养多少级海员？全国一年又有几个级海员能考到两千总吨以上无限航区大副适任证书？”

周局是今后的上级，而且当年侦办倒汇汇案时曾并肩战斗过，也要敬。

让一个很有希望成为万吨船长的同志继续公安，你们觉得合适吗？

“冯局，对不起，我……”

韩渝知冯局不是在开玩笑，也知王政委刚才说得并非场面话，回跟韩向柠对视了一，起：“冯局，张局，朱，我不需要考虑。”

“谢谢冯局，我……我和柠柠一起敬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