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小轻骑又不是骑自行车，一会儿就到了，不累。”

“你给我买新衣裳了！”

晚上住趸船上厕所都不方便，而且大老远过来就是接他。

事实上小学弟的母亲今年就退休了，每个月都有退休工资拿。

“好的。”

“赚了三十五，看来接下来两个月不要给你零钱。”

“娘家”遇到麻烦，是不能不。

“那谁教导员？”

“文件过几天就下来，但只是退居二线，我人还留在所里。就算退休了也不会回去地，会留在所里帮忙。”

“三儿，你嫌不嫌我把钱得？”韩向柠笑看着他问。

韩渝既不放心也舍不得她走，连忙：“你住我宿舍，我等会儿去底舱拿床被褥去船厂，睡001上。”

这是如假包换的小两，只要在一起就形影不离。

“就是以前的城南派所长，现在的政工室主任。”

李卫国弹弹烟灰，解释：“我明年底就要退休，规定要退居二线，其实现在这个教导员就是局领导考虑到我了那么多年没功劳也有苦劳，借设立沿江派所的机会提的。”

“了多少钱。”

李卫国不禁笑：“咸鱼一个人去船厂值守我也不放心，柠柠，你陪他去值守正好。”

李卫国微微一笑，又问：“天都黑了，咸鱼又回不去，你晚上就别走了，这么晚一个人开小轻骑回滨江不安全。”

今晚李教值班，见小两说说笑笑地回来了，立让老钱炒菜。

既然接不回去，看看也好。

“李教，你要退居二线！”

韩渝没想到她这么通情达理，小心翼翼问：“我不回滨江，你不生气？”

“上有钱人家就会跟我借，尤其是遇到同事借钱，借去不知人家什么时候还，都不好意思去，不借又不好。”

“我为什么要生气，我有那么小心吗？”韩向柠笑问了一句，又遗憾地说：“早知你回不去，我应该帮你把刚买的衣裳带来的。”

韩向柠好奇地问：“发了多少钱。”

“年轻人不是在外面上学就是在外面打工，不多发补贴找不着人训练。”

“柠柠，从滨江开过来累不累？”

韩向柠想了想，笑：“我等会儿跟你一起去船厂，晚上陪你值班。”

韩渝急忙：“存折和钱放在哪儿我都不放心，生怕丢了，担心被人偷了。你帮着保我求之不得，怎么会嫌，而且上没多少钱有没多少钱的好。”

“知。”

“没买外，你天天穿工作服，门穿制服，也用不着买。就买了几件棉衫、棉和内衣。”

“咸鱼，孙主任下午跟我谈心了。”

何况小学弟的父亲之前的工龄照算，等到了退休年龄就可以拿退休工资。

“不用，三十五够了。”

“不累就好。”

李卫国意味长地看了韩渝一，掏香烟说起正事。

韩渝反应过来，不解地问：“李教，孙主任找你谈什么心？”

“这么多啊。”

不沿江派所多少成绩，依然改变不了是个养老单位的现实。

“徐所知吗？”

韩向柠想了想，笑：“连徐所都那么重视，你更要帮忙。”

韩向柠追问：“什么好？”

岸上永远比上重要。

“一天五块，训练了一个星期，一共发了三十五。”

“哪个孙主任？”

沿江派所的人就喜自己跟小学弟在一起，韩向柠不但早知他们的良苦用心，也早习以为常，并且之前又不是没在一起过，不觉得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嘻嘻一笑，跑去洗手准备吃饭。

徐所去了滨江海关，但韩渝知所长不只是去吃饭那么简单，肯定会顺便去找鱼局和王记者。

“放心，没你的钱。”

“不意外的话应该是老章，孙主任说暂时不会安排其他民警过来，等我真正退休了再安排一个老同志过来。”

“这么想就对了，以后有人跟你借钱，你就往我上推，反正我是女的，就算小气别人也不会笑话。”

韩向柠转看看小学弟，嫣然一笑：“不回去就不回去，反正明天是星期天，又不用上班。”

“柠柠，我不是那个意思。”韩渝担心学不兴，急忙：“差忘了，这次民兵训练人没去年多，时间也没去年长，但补贴比去年。”

韩渝正不知该说什么好，李卫国回看看后，接着：“给老章提正也是有代价的，这次我们协助海关缴获了那么多走私烟，海关要奖励我们一辆桑塔纳。徐所说我们有一辆吉普车，要桑塔纳没什么用，打算把桑塔纳给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