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鱼，哈哈哈，小同志，你来这儿真来对了地方，我们这儿现在都是冻鱼，以前不光有冻鱼、有活鱼，也有咸鱼。”

赶到目的地已是下午两多，院里停了一辆大卡车和几辆三车，六七个产公司的职工正在把东西往车上搬。

“吴叔，这间是什么的。”

“零售少，那你们以前收购的鱼去哪儿了？”

我是五八年来这儿上班的，以前产品都是统购统销，六一年收购的最少，只收购了893吨。六五年收购的最多，包括下面几个收购，加起来一共收购鲜鱼4300吨，咸鱼1675吨。

“你好，请问你们是公安局的吗？”

现在产品价格放开，产市场也放开了，外面有好多个私营鱼贩，购销随行就市，我们从今年开始就不收购活鱼了。”

韩渝下意识捂住鼻，这时候，一个五十多岁的负责人迎了上来。

主建筑是一栋二层苏式旧楼，用红砖砌的，能清楚地看到门厅两侧有挂过牌留下的痕迹。

大门朝南，面对路。

“免贵姓吴，领导给我们打电话了，我们正在搬，天黑前保证把地方给你们腾来。”

“吴叔，先别急着搬，你能不能先带我们看看，我们第一次来，不熟悉这儿的环境。对了，我姓韩，叫韩渝。这位姓柳，叫柳贵祥。”

老吴同志指指外面：“外面是门市，是零售的，以前要有票才能买鱼。八零年的时候实行平议价兼营，平价鱼凭票证供应，议价敞开供应。”

“上级有收购销售计划，要给东海的产公司多少吨，要给江城的产公司多少吨，都是照计划来的。”

有编制跟没编制是完全不一样的，合同制民警跟有编制的同工不同酬，几乎不可能升职，多参与评功评奖。

“……”

沿江派所也好，将来的上公安分局也罢，只要有好事都会着他和陈坤。

这个院很大，目测有五六百平米，地面都是用泥浇的，只是浇筑的时间比较久，到开裂。

“那一间呢。”

“这儿哪养的下，我们有船，每个公社都有鱼场、有养场，养鱼的塘一片一片的，我们这儿主要是收购、中转、调拨和调剂。”

“这是开票的地方。”

大门东面是一排平房，一共六间，门窗是朝北的，看着像宿舍。东西两侧也是平房，两排平房前搭了一排雨棚。

大门西边是一间传达室，传达室隔是几间铺面，不过门都锁上了。

后来调以粮为纲，江上和内河的产资源少了，收购量开始下降，不过一直都徘徊在3000吨到4000吨之间。

韩渝走到一间平房前，推开门，赫然发现里面有个大池。

一下车，果然有一鱼腥味儿，并且是海鱼的那腥味儿。

负责人不知韩渝在想什么，打开传达室门，取一大串钥匙，带着几分骄傲同时又有几分失落地说：“这儿既是我们产公司的收购站，也是我们产公司的供销。

柳贵祥更是好奇地问：“那么多鱼收购回来，都养在这儿？”

“那间是腌鱼的，

韩渝回看看四周，笑：“难怪一鱼腥味儿，难怪地上都有鱼鳞呢，原来这儿是以前收鱼卖鱼的地方。”

“看我们的制服就知了，大叔，你贵姓？”

上公安分局跟“独苗”也差不多。

除了他之外就陈坤一个正式民警，其他要么是领导，要么是合同制民警。

“主要是收购，零售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