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各项费用增加了，但平摊到每吨货上，运输成本比之前更优势。

二来船上不能离人，就算有人帮着看，上岸之后也总惦记着，心里总不踏实。

“有一段时间了，晚上开船困，烟提提神，着着就上瘾了。”

韩宁吓一：“爸，换一百吨的铁船，要跟银行借多少钱！”

有单位和没单位就是不一样，过年发这么多东西。

“一下借这么多，银行能借给伱吗？”

和弟弟过得一個比一个好，韩申心里多少有些不是滋味儿，才二十几岁的人就变得沉默寡语，吃了几就起了闷烟。

“造一条一百吨的新船，全下来估计要十七八万，我准备跟银行借十五万。”

“来吧，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韩正先看看女儿女婿，接着：“卖了之后我想换条一百吨的铁船，这些年光顾着换船，真换怕了。脆多贷款换条大的，省得再换来换去。”

“三儿的小轻骑被同事借走了，就算没借走我们也坐不下。他们单位正好有车，其实不是他们单位的，车是港监局第三执法大队的，三儿请人家帮着送了下。”

韩宁不解地问：“

“小军说车走了，你们怎么不留人家吃顿饭。”

韩正先知大儿心气也，放下筷说：“三儿，换船的事我跟你哥商量了下，这几天我也托朋友帮着问了问。我们虽然是两条泥船，但证照齐全，又都挂靠在航运公司下面，有人想买。”

常年跑船的人过年很简单，船停在哪儿就在哪儿过年，极少回老家。

大穿上公安制服跟以前就是不一样，季小红正羡慕，就听见小叔在外面问：“嫂，，我可以去看看浔浔吗？”

韩渝不明所以，问：“哥，你什么时候上烟的。”

的？”

韩渝嘿嘿一笑，推门走了来，探看了看侄：“，浔浔白了，比我们上次来时也胖了。”

……

“我啊，我和你妈上船。”

韩家能像今天这样大团圆，实属不易。

“我怕不方便。”

韩宁指指季小红：“这是你嫂的功劳。”

韩渝急切地问：“那卖不卖？”

韩渝很清楚想让老爸老妈上岸是不可能的，毕竟在岸上不什么，赚钱也没跑船多。

“舅舅，我爸我妈单位也发了好多东西！”

他回看看哥哥，低声问：“船造好之后谁开？”

“别显摆了，下来吃饭。”

韩正先很兴，围着看闹的左邻右舍很羡慕。

韩申以为弟弟怕闻烟味，连忙掐灭，把剩下的半截揣袋。

船越大，搞运输越有优势。

“正在跟人家谈，如果价钱合适就卖，我们可以赔，但不能赔太多。”

“我去大舅二舅那儿。”韩申犹豫了一下，接着：“等过了年我和你嫂就带浔浔去三兴。”

“我不饿，我不吃。”

“开车的也是警，人家要回去上班。”

韩渝解释：“不是我们单位发的，是别的单位给的，哪个单位我也不知。本来不止这些，就是因为太多，我给了梁小余和老朱。他们都是联防队员，只有所里发的那年货，而且小鱼家很困难。”

韩正先拍拍小外孙的后背，追问：“你们单位又发年货了？”

“不全是我带的，也有夫的。”

“哥，你呢。”

“我问过银行，银行的人说应该没问题。毕竟我和你妈都是航运公司的职工，虽然现在不拿航运公司的工资，等我们退休之后就有退休工资。再说借贷款又不是去别的，我还有条船在那儿呢。”

“上船了，去看他外公。”

“看着，河边上冻了，可不能掉河里。”

韩正先别提多兴，抱着小外孙一上岸就问：“三儿，你怎么又带这么多年货！”

季小红被调侃的有些不好意思，问：“三儿，冬冬呢。”

但韩家有两个公安，她们再也不敢跟之前那样瞧不起韩家，更不敢跟之前那样嚼。

一是太远来回不方便。

“烟和酒是我爸买的！”小冬冬生怕外公搞不清楚情况，搂着老韩的脖调。

张江昆比韩渝懂人情世故，微笑着给男邻居散了一圈烟，给看闹的小孩们分了瓜、生和糖，这才在老季的招呼下走堂屋，围坐在八仙桌前一边吃早饭，一边聊起正事。

“我知。”

“你才多大人，还不方便。”

“夫看着呢，不会有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