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有难以启齿，可再难以启齿也要面对，韩向柠低声：“不但要陪我，也要陪朱大。我们只能找你，不好意思也不方便找别人。”

韩向柠憋着笑，装一副不快的样促：“走快啊，磨磨蹭蹭的什么。”

“这是你说的。”

“咸鱼，我跟你一起回去。”

“保证不反悔。”

“你也知难为情，你也知你们是在得寸尺？”

“明白了！”

领导们称兄弟，谈笑风生。

“你是我亲，你跟我亲一样好。”

路上太了，刚才差摔跟。

地说：“能不求人为什么要去求人？我们也是正级单位，冯局转业前是正师职领导，只要我们这边的工作扎实了，冯局就不用再跟前几任领导那样去求市公安局。”

“去吧，路上，开慢。”

寒风呼啸，外面是真冷。

“我懂，向柠，你可帮了我大忙，太谢了。”

“去问问你弟，除了电费、电话费和一个驾驶员的工资，他们还需要什么。跟他说清楚，只要有利于维护上通安全，有什么需要尽提。”

晚上，尤其大半夜上厕所，对女同志而言确实是个问题。

“我说的，保证到。”

韩向柠等的就是这句话，立停住脚步，回看看后，确认所里的人和金大他们没跟过来，带着几分尴尬、几分不好意思地说：“趸船上什么都好，就是晚上上厕所不方便。”

两个孩这么要好，徐三野很兴，指着他们笑：“金大，你看看，这是亲弟，哈哈哈。”

“吃好了，向柠，什么事？”

“尽提！”

韩渝连忙：“没事，别担心，每天晚上休息前你们记得带一个对讲机去宿舍，要上厕所用对讲机喊我，我送你们去。”

“柠柠本来就是咸鱼的么，徐所，我敬你。”

“我……我怕什么，只是有……有难为情。”

“怕了？”

韩渝上大衣帽，把双手拢在袖里，嘀咕：“别说这么难听，我们也是为了工作。”

“向柠，你们领导是不是不兴？”

“前提是有利于维护上通安全。”

“吃好了去换章所，章所到现在都没吃呢。”

“真的？”

家里虽然有个妹妹，但由于是双胞胎，生时间只相差几分钟，她从来没把自己当，甚至从小就质疑自己这个的份。

韩渝没想到她会说这个，一时间不知该怎么往下接。

韩向柠顾不上那么多，接着：“要走几十米的浮桥，江堤上空空，周围几里什么都没有，夜里乌漆墨黑，想想就害怕。”

“好的，只要没别的任务，有什么事你尽跟我说。”

“等到了趸船上，你打电话或者用对讲机问问你们所领导。需要什么想好一起说，别今天提个条件，明天又提个条件，不然我们局领导嘴上可能不会说什么，心里一定会有想法。”

“我知，我们徐所最讲原则，他不会跟你们瞎要的。”

韩渝将信将疑：“真的？”

“骗你什么，我说的是心里话。”

“说到就要到，不许反悔。”

“谁让我是你呢。”

“好的，我去问。”

没想到现在有个弟弟，仔细想想，认个弟弟也不错。

韩渝缓过神，连忙站起：“徐所，余局，金大，朱大，你们慢慢吃，我先去换章所。”

韩渝远没所长那么兴，知提的条件有过分，被学叫来，心里是真忐忑真张。

“哦。”

韩向柠嘻嘻一笑，拍拍他肩膀：“既然把我当亲，那从今天开始你要随叫随到。”

“走过去也行，走过去不算远。”

韩向柠嫣然一笑，拉着他就走。

“金大，我们少喝，明天还要工作呢。”

韩渝却无比尴尬，心想人家是不知所里提了一堆条件，如果学跟人家说了，人家一定不会兴。

路面被化的雪冻得结结实实，没化的雪也冻得，踩在上面发吭哧吭哧的响声。

韩渝低声问：“我陪你去？”

“说得好像就你们知工作，别人不知工作似的。”

“我不开车，我走过去。”

“向柠，你刚才是不是跟朱大汇报了。”

“没有，我们领导说没问题。”

韩向柠用着棉手的右手，扶着他肩膀，边走边得意地说：“骗你什么，我们领导说了，只要有利于维护上通安全，有什么需要你们尽提。”

……

正想着明天见着人家，可能都不好意思打招呼，学竟走过来拍拍他肩膀：“咸鱼，吃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