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不好意思，现在还是公海。”

“……”

“……我收回我刚才的话，”韩耀宁十分冷漠，“真是心疼我自己还来不及。”

所以肃海昨晚就知了这件事情，被“梁惊鸿隔空示沈亭暄：你一天不够”这大写加的知音标题搞得一晚上都没睡好，没来由的心烦气躁。

这戏偏

沈亭暄不以为意地说，“嗯，回都回来了，总要给她放几天假嘛，而且前段时间她家里的事情其实也没理完，刚回来就急匆匆回去了。”

沈亭暄看他的手朝着一双蓝的拖鞋伸去，连忙叫住，“不要穿那双！”她指了指底下的一层，“你拿这边的。”

韩耀宁不明所以，“我就是图个方便……这有什么区别？”

韩耀宁倒是没想到会有这么长时间，接着问，“就合作了一次？”

“啊？”沈亭暄被他问得有些愣住，努力从记忆把那些零散的，积满了灰尘的片段翻找来，在逆光的影里回溯着，“我不太记得了……大概很久了吧，认识你之后没过多长时间，我和他有过一次合作。”

是全世界最后一个知这件事的人，我真心疼梁惊鸿。”韩耀宁笑着了房，自觉地打开鞋柜，随手拿一双拖鞋来。

原因就在他和沈亭暄你我退的这么多年以来，他第一次，小心翼翼地，注册了一个平常本不会用到的微博，在工作间隙偶尔刷一刷，看到好笑的可的内容还会时不时个赞，虽然他的关注列表里只有一个名字，认证里带着闪亮亮的V，写着演员沈亭暄。

两个人一路走到了客厅，韩耀宁左右看了看，“赵湘不在？”

沈亭暄选择地只听到特别甜的分，笑眯眯地重复，“我的那片海。”

“啧，那他这是玩儿哪一？”韩耀宁用指和拇指着下，“我跟你认识了这么多年，还合作过这么多次，我尚且都挤不你那片海里去，他这是想什么呢？”

“这样啊……”韩耀宁忽然话锋一转，“你是什么时候认识梁惊鸿的？”

关于娱乐圈的消息，肃海向来是被动从季甜等人那里接收到的，但这一次却是例外。

“……”沈亭暄眨了眨睛，“可我只喜小海呀。”

***

沈亭暄，“对，真正的合作就那么一次。虽然这些年也偶尔会在各场合见到，但因为大家毕竟都有了不同的发展和境遇，连话都很少说呢。”

“所以梁惊鸿最近有电影电视剧要上映吗？”韩耀宁想了想，“……没有。那是缺少曝光所以消费一下你？也不至于，刚拿了金梅，广告和杂志多的恐怕他都没时间休息了。他的工作室新签了和你同类型的女艺人想要踩着你上位？……他连工作室都还没有呢。”分析了一通，韩耀宁不得不面对一个非常有可能的答案，“他大概是真的喜你。”

沈亭暄看了他一，直到他老老实实地换上了另一双鞋，这才说，“这一双是小海穿的，我放在上面是为了他方便，不是为了你呀。”

“我知，真的，你不用总是给我重复，”韩耀宁耸了耸肩，语气里带着几分莫名的轻快，“想一想，接下来我能看到什么戏码，老人……不，视帝与海？”

这片海现在显然不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