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是听到了前所未有的笑话一样，吉鲁特笑的前俯后仰，角的泪侵了瞳孔，就连包裹黎蔓的两株卷曲纹叶，也在这一刻动不止。

吉鲁特毫无血的瞳孔轻轻颤动：

“六十多年前，天气变化异常，百姓农田减产百分之十，而你没有现，他们认为供奉你没有意义，此后供奉和祈祷的民众减少百分之五十，还有不少人心生愤恨。”

依旧是海祖之城大门前，只不过此时没有贡品，也没有任何参拜的百姓，有的只是带着沧桑、带着污渍孤零零矗立的石像。

“这是什么意思？”黎蔓皱眉。

这一次门前伫立的石像，正在被大力敲击捶打，片片碎石掉落，那原本华贵的像颅在无数民众举双手的呼声中，坠落到地面。

黎蔓有些沉默。

“但这一切，都是为了奇虾一族......光荣的化！”

待坐下，调整了最舒服的姿势，

但是他们其中少分人脸上却带着极为厚的不满。

黎蔓冷笑，“所以武力拿我没办法，就准备攻心是吧。”

“15年前，地龙翻，养产业损失大半，但万幸，没人受伤。愤怒的民众，将海祖娘娘的石像推倒，夷为平地。”

“来，加我们！”

奇虾一族不值得救赎！

吉鲁特好像是笑累了，地面破土而纠缠形成椅的样式。

黎蔓咬牙切齿，“疯！彻彻底底的疯！”

随后又弯了弯腰饱歉意。

更有甚者，举着手指，好似在辱骂着什么。

就好似在朝着黎蔓不自知一般。

“我们不需要再祈求神明，因为......我就是神明！”

“再虔诚的信仰，终将会被遗忘。”

吉鲁特不置可否，也没有争辩，而是切换了影像。

她又想起了那句话:

黎蔓全程冷旁观。

嗤~

“这是我有史以来听到过的最好笑的笑话。”

黎蔓息未平，良久缓缓自信的笑容，“我和你可不一样，我在百姓心中，就是神！”

随即在她面前，缓缓浮现用超凡之力构筑而成的影像。

画面上是大的海祖娘娘石像，石像之下堆放的是些许瓜果，不少民众纷纷参拜。

吉鲁特微微一愣，随即笑声。

吉鲁特还在继续，画面再次切换。

过了好久，吉鲁特的笑声缓缓收敛，了角的泪。

“作为贵族太失礼了！实在没忍住，抱歉！”

吉鲁特的笑容仿佛化为实质，半空的影像化作星光，带着轻蔑的吻，总结：

“四十多年前，海减少，鱼获降低明显，海祖没有现，他们怀恨在心。”

“我更喜你称呼我为......艺术家！”

“比起这个失礼的称呼......”

又摊开双手，继续原地踱步，脸上的荣光仿佛要化作实质。

“来，让我们一起开创好的未来。”

“再仁慈的馈赠，终将在某一刻......化为世仇！”

“再大的石像，终将会坍塌成废墟。”

“哈哈哈哈哈！”

来来往往的行人，时不时有人朝着石像下吐。

黎蔓有些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