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不是惊怔过度，木代指着刘树海的名字，半天说不话来。

罗韧追问，那这变化是在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那张便利贴上写了两个字。

罗文淼平时决不是这样的，儒雅的中年知识分形象，举止退都有风度。

第五行，嫌疑人死亡地，依次是：问号、济南、小商河。

木代脱而：“附？”

“是同一天。”

罗韧只在刘树海一栏的下面贴了一张，写着2007年山西大同车祸。

罗韧用笔把罗文淼这里的“济南”和“嫌犯死亡地”中的“济南”连了起来，然后给了木代肯定的答复。

是同一天。

那一次了状况，因为是从就近的城市过去，客运比火车飞机都方便，约好了在客运总站派车接，但是罗文淼买错了票，车又中途坏了一次，接近半夜时，才在西郊客运站下了车。

“那一次，聘婷找我，我赶到小商河，那时候叔叔失踪还没有消息，我问聘婷，她觉得叔叔很不对劲，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木代好奇极了，如果不是跟罗韧还不太熟，真想掰开他的手拿来看。

聘婷也说不大清楚，有些时候，只有最亲的人才能察觉到那不外的异样吧，她说，就是好像变了一个人，有时喃喃自语，有时怪异地笑，有的时候，又忽然暴躁地在书房里发脾气，盛怒时撕烂了好多书。

“但是，如果就是现这犯罪人之间没有直接联系的案了呢？原因是什么？”

不错，这就是为什么李坦斥责岑给假消息的原因，他认定了是凶手是罗文淼，觉得这个横空世的刘树海简直虚乌有。那红姨呢，当时红姨接到电话，也脱说是假的，红姨心里，是不是也认定了一个凶犯？是谁？

第六行，嫌疑人死状，刖足，剜，缺失肤长方状，落湖一案下，照例打了个问号。

济南。

第19章

木代心里一动，她记得当时资料里写，刘树海这个人忠厚老实，一辈没跟人红过脸。命里唯一一次大的波折就是这次车祸落，昏迷4时，08年突然离家，2010年过世。

刘树海和罗文淼，这样八竿都打不着的两个人，曾经微妙地现在同一时间、地，有着意想不到的寡薄联系。

说完了胳膊上一阵凉意，赶伸手搓了搓，同时心

半夜？西郊客运站？那时候的岑不正好在西郊客运站的小旅馆当服务员吗？而刘树海不正是死在半夜的小旅馆吗？

，“犯罪嫌疑人”。

会不会是那次车祸，改变了一些什么？

那副又要装着若无其事的样，罗韧真是不好意思再吊她胃了。

聘婷想了很久，期期艾艾，最后说，好像是有一次，被同专业的教授邀请，去济南一个关于西夏和宋对抗历史的演讲。

第七行，其它。

刘树海，罗文淼，落湖案下贴的，是一个大的问号。

罗韧说：“一般在查手法相同的犯罪案件的时候，我们总有一先为主的想法，觉得要么是同一个人事隔多年犯案，要么是有前后相继关系，比如父亲死了，儿接着犯案，总之，案犯之间是有亲密关系的。”

罗韧又写了一张，但是这一次，只是攥在手里，迟迟没有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