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下了，像死了一样，连嚎叫的能耐都没有了。

“不用，扶我去房间里。”白小玲用微弱的声音说。

可她还是畏惧王坤还拿在手上的枪，她毕竟了背叛王坤的事情，在这情况下，还是老实好。

她控制不住地在地上，搞不清楚那个姿势是坐是跪还是蹲，反正觉没有力气站起来了。

随即，他从兜里掏一盘录音带，对躺在地上的白小玲说：“死婆娘，你听听这里面是什么！”

接着第二脚又飞来了，她没法躲闪，因为太快了，她已经被打得失去了大分的反应能力，剩下的只有恐惧。

可她的老实并没有换来王坤的宽容，只见王坤转走向她，把枪慢慢后腰，然后劈盖脸地给了她一阵电闪雷鸣的耳光。

“别再打了，再打就打死了！”杨华说。

同时，她也觉到了嘴里有咸味，然后有不由自主地从嘴角来，她抬手一抹，手背染上了一红。

只见他气冲冲地走书房，拎了一台两尺左右长的录音机来放在电视柜上，上，再把录音带放录音机里，摁下播放键。

杨华走到白小玲边，慢慢把她扶起来，问：“要去医院吗？”

杨华听不下去了，走过去关了录音机，他不明白王坤在这情况下居然还能播放这个给白小玲听，当然也是放给他听的，证明他有铁证在手，并没有冤枉他们。

杨华接住烟，从兜里摸打火机上，两仍然盯着烟雾里的王坤，等着他说话。

王坤抬看了杨华一，从烟盒里一烟丢过去，“接着！”

那些耳光到底打在她哪里她都觉不到了，因为太密集，她只觉前不断地冒星星，像过年的时候放烟一样，伴随着烟的，是噼里啪啦的响声，那不是放鞭炮，是耳刮打在她脸上、上的声音。

杨华看到那是一盘常规的录音带，不是那小磁带，也就是说，那也是一盘复制品。

王坤气急败坏，抬脚还要往白小玲的肚上踩去，被杨华推了一下，没踩着。

这还不够，王坤又对着她的前踹了一脚，然后她的后背就撞到了电视柜，发“嘭”的一声闷响。

杨华把白小玲扶卧室里躺下，然后回到客厅里，看到王坤已经坐到了沙发上，正在烟。

杨华在他对面坐下，两盯着他，一言不发。

她盯着天板上的吊灯，吊灯很刺，它们好像在嘲笑她，还说这就是偷汉的下场。

录音机里先是张梦的歌声——“你问我你有多，我你有几分，你去想一想，你去看一看，月亮代表我的心......”

“妈勒个的，老好吃好喝好穿好住的养着你，你居然跟老偷汉！”王坤边气边说。

王坤站在杨华边大地着气，双手叉腰，看来打人也累的。

随后就是白小玲那一阵阵的浪叫和杨华时不时说话的声音，比如说“翻过来”、“往外面一”之类的。

这一脚踢在她的肩膀上，她被踢翻了个，随后又是一脚踢在她的背上。

电闪雷鸣过后，白小玲觉得自己整个脑袋大了一圈，满脸像被涂上了辣椒粉，火辣辣的，两只耳朵也像拉响了警报，嗡嗡嗡地响。

恐惧瞬间消除了大半，这时候她真想上前抱住杨华亲两，没有哪个女人不喜勇敢的男人，更何况她本来就很欣赏杨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