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个作还存在一个问题——

教坊也不同于寻常勾栏瓦舍，均价不低。

“不行不行，这法不行……”

祈善笑着摇摇。

沈棠锁眉，她扪心自问，自个儿不算是睚眦必报的人，但也不是被人推火坑还笑嘻嘻不在意的傻大——

嘿嘿，她突然有个来大钱的好。

所以，这一想法刚冒就被她掐灭了。

穷成这个鬼样，她给穿越女丢脸了。

沈棠看什么都好奇，陆陆续续买了不少零碎玩意儿，不知不觉钱就快见底。

但一路逛下来，着实没有好的营生。

“沈小郎君若是无聊，便去街上散散心。”

是沈棠报仇又不是他报仇，连报仇都要别人谋划策，这仇即便能报也不酣畅淋漓。

祈善：“你自己想。”

她叹：“算了——让她再活个几日，待龚氏那位五大夫被抓，我再上门向她请教。”

他倒想知这位沈小郎君会怎么报复人。

惭愧惭愧_(:з」∠)_

自然是钱找人照顾那位生意。

五大夫属于武胆第九等。

沈棠一听这话顿时来了劲儿。

“什么法不行？”祈善反被勾起好奇心。

沈棠问：“例如？”

那不是心豁达，那是蠢！

沈棠尴尬地移开了视线，不肯说。

“正光书坊？收画稿？”

“啧，还是孩童心。”

祈善重新坐下，重新对着桌案神思索——桌案之上，铺着一张满是笔记心得的卷轴，隐约还能看到“国玺”、“诸侯之”几个字，以及，整个孝城附近的城防布局。

与此同时，沈棠也牵着她的托跑上街。

是啊，整个孝城对她而言还是陌生的。她总能找到打发时间的乐，困在一有什么意思？她翻房间，取自己的小金库——沿路叫卖青梅、饼、饴糖也攒了一笔小钱。

别在他前晃来晃去，唉声叹气了，整个早上，他被扰得一个字都看不去。

特别是如今这个法理不存的世，以彼之，还施彼，替自己讨回公本就合情合理——同一件事，没理施害者对受害者了，受害者就不能用同样手段反击回去。不合法，但解气！奈何仇人是女而沈棠自个儿也是女，同样手段报复回去，未免下作。

“还是要想法搞钱啊……”

祈善只来得及叮嘱她小心差役、别迷路，沈小郎君已经一阵风似的跑没影了。

沈棠心里哀嚎。

一晃一上午过去，沈棠无所事事，祈善那些卷轴她翻来覆去全背过了，再看也看不来。无事可，这对有些多动症的她来说可难受了。其实，不仅她难受，祈善也难受。

一墙之外荒地千里，一墙之内却是烟火缭绕，生气，沿街每隔几步就有摊贩叫卖。

饼、青梅、饴糖，这些孝城都不缺，竞争压力大，生意也不是很好。沈棠牵着托逛了一圈，余光瞥见什么，蹭蹭蹭倒了回来。

啥办法？

哪里是那么容易被抓住的？

沈棠是个穷光。

沈棠略微思索，摇喃喃。

倒不是那法不够毒而是不合适。

祈善给建议：“你可以迂回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