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琇听完兄长的介绍后，想了想：“朝廷的律令，就算是十恶不赦的重罪，家眷里有未满十五岁的孩，应该都能饶过命的吧？十岁以上、十六岁以下的要改判放。十岁以下的则可以钱收赎。赵玦的几个孩里，年纪最大的赵泽也不过十四五岁，应该都不会有什么命之忧，更别说这个莲姨娘的女儿还不到六岁了，多是在牢里关些日，等案了结。自然就能来了。难她不知吗？”

可再苦，也苦不过下。赵玦参与谋逆，都被太名了，全家被抓了大牢，若不是他已被族，兴许连族人都要受连累呢。莲姨娘因官兵来时不在家，门买菜去了，又没什么正式的妾室名份，不在赵玦家眷名册上，反而逃过了一劫，也算是意外的运气。可她亲生的女儿还不满六岁，也跟着祖母、兄们一了大牢，她在外担心得肝寸断，却又不知该怎么办。她不熟悉京城，甚至打听不到他们被关在哪里，除了求二房手，还能怎么办呢？就连找二房。也是家中仆役们提醒的。

却生了三个儿，活了两个，更有面。赵玦便由得小钱姨娘磋磨人家，名份也不给了。莲姨娘了几年的正经姨娘，又落回到贱妾份，每日还要象仆妇一样活，心里真是苦不堪言。

莲姨娘是否知赵玦与二房祖孙是仇家，只有她自己知。不过赵琇与兄长的想法一样，都不打算掺和赵玦的事，毕竟他谋逆是实打实的，为了保密，甚至不惜残杀亲，这人是注定洗不白了。更何况，他父亲和妻还与自家有死仇。他们兄妹是吃饱了撑着才救人呢。

反正赵玦那一大家，只有他和他母亲氏是要罪的，小钱姨娘大概也逃不掉，其他人年纪都太小，够不上量刑标准，不是放还是收赎，都能保命，他们又各有各的外家可以依靠，赵琇兄妹何必多闲事？

事实上，莲姨娘虽是赵玦的妾，可她门是赵玮赵琇父母被害三年之后的事了，又是为了小女儿来求人的。本在赵玦家，也算是受了不少苦。赵玮起初对她并没什么恨意，只当是个路人就算了。但路人天天来纠缠，也很惹人厌烦。赵玮已经有些受不了了，他不得不命人将她赶远些。可只要抓住机会，她还是要粘上来的。赵琇回来时没遇上，他都在暗地里庆幸。

她被磋磨了几年，倒是养了几分韧，就算赵玮对她连个好脸都没有，每一次都决拒绝她的请求。她也依然每天过来。若是赵玮闭门不理，她就一直哀求门房开门，或是默默站在门前台阶下哭泣，也不嚷嚷。若是赵玮门，她一定会抓机会跟上来苦求。赵玮从外回来了，她也是殷勤地一路求人，直到他关大门为止。

赵玮摇摇：“我看她未必不知，仍旧天天上门，不外乎两，一来大牢里肯定比不得外，她担心女儿年纪小弱。在大牢里受罪，会年幼夭折；二来她心里定然也存了几分侥幸之心，倘若我们愿意手帮忙，那不但她女儿能得救，赵家说不定也能把家业给保下来，她们母女日后的生活就不必担忧了。她算盘打得响的，却不知是从哪个人嘴里听说了咱们家的事，那人难没告诉她，我们与赵玦是仇家么？”

不过莲姨娘实在是哭得可怜，哪怕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