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了凉气，“螃蟹，明个你暗中到郭家店去一趟，把调查此事的仵作给我找来，万万不可被人发现，越隐秘越好。”

小螃蟹有些不明白，“殿下，既然此事有蹊跷，何必再找那些地方的小人？不如直接告诉刑，叫他们派些人手过来，把这案调过来亲自审理。”

第四男尸尤其的骇人，倒是完好无损，只一发七八糟，□□枯了的血块凝成了一坨，面上都是黑血，已看不五官模样……仔细瞧去，竟是后脑勺被什么凿一个血窟窿，足有一个成年男的拳般大。

“谷大哥，你找我有事？”小田说起话来也比那时轻快了不少。

在小螃蟹的观念中，自己的主总是那么聪明，因此也不怀疑，答应了一声，又看了看窗外的月牙，言又止。

而另一端，刑大牢里，东郭把小田给带来了，云棠时隔许久再次看见小田，竟发现他有些意想不到的变化。

李连把他这小动作看在里，只得挥了挥手，“你先回去休息罢……”

李连摇了摇，“别自作聪明，就找那验尸的仵作，除了他谁也别找，再说一次，定要保密。”

去看尸左手，果然也是如此……

云棠瞧到他的变化，还是非常欣的……

再顾不得恶心，忙到一边揭开盖着另一尸的麻布，是一个男，亦是全□□，却不似先前的妇人，那妇人面煞白，这男人却面紫青，张着张血盆大，仔细看来竟是断了，一颗颗牙齿黏着黑红的血，珠瞪得溜圆，好似随时都要坐起来吃人似的。

第一次见时是那么的畏畏缩缩，现在却了好多，神不再闪闪躲躲，衣服也不再答答，鬼爷说，人死之后灵魂的形状不过都是此人的执念，看来他已释然了许多……

李连把尸翻了个，依然未看哪里有异，除了那女人脖颈上的一朱砂痔，连个疤痕都没有……不对？李连凑近了看，这哪里是朱砂痣？分明是个针窟窿！再看那男人，也是如此，只不过男人的肤黑，没女尸看的那么明显……

忙把其余的四尸首都翻过来看，果然在后颈之都有一针扎般的小窟窿，不仔细观察本难以察觉。

***

拿着油灯仔细看去，嘴里还着些七八糟的破碎，估么着是烂掉了的。

离奇的是，这第五第六竟丝毫未看端倪，一男一女，男的肤呈健康的麦，女的肤白皙，面红，两人都是微微合着双，安祥地好似睡着了一般。

那颈项上的血孔……是什么用的呢？

回到大明凉殿，李连捧着杯茶，想起刚刚的画面，即便是在这炎炎夏日也阻挡不住内心蔓延来的寒意，胃里又是一阵阵翻腾，忙喝了茶压一压。

小螃蟹得了自由，立即溜了，只留李连一人仍愁眉锁，想着下一步该如何置。

李连皱了皱眉，又去看第三尸首，还是个十五六岁的少女，散着发，颈上一青紫掐痕，面倒是没那么狰狞，神好似充满着疑惑，再去检查手脚，一切完好无损，只右手指沾了少许的血。

李连看的目惊心，颓然跌坐到地上，镇静了好一阵才看了看小螃蟹，“把尸盖好，咱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