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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沉浸的瞬间,他才恍惚的回过神。
一颗樱桃,他竟然还能神思起来,这样的状态绝对是令人耻辱。
待在这里将近一个月,他愈发靠近神思的边缘,甚至没有打扰的话可以一整天什么都不做只做这一件事。
失去了行动。
他一会放松一会亢奋,不愿去想那些令人烦躁的牟利世界,却也不得去考虑回去的问题,刚才做梦梦到了塞巴。
他人消失,家族里的那群叔婶不会放过塞巴。
坐起身抽了根烟,时针走动的声音滴滴嗒嗒。
眼睛杵着地面,一丝丝月光的扫过,直到经过鞋柜旁的抽屉时,缝隙中焕发生机的那一点银光。
塞格握起它,枪柄的壳子有些磨损,其他地方修一修还能用,最重要的是,掰开扳机,竟然发现了装载完全的子弹,口径很小。
但是穿过脑袋的时候,一定会很疼…
他扬起嘴角,从中分泌到一些想象的快乐,体内的激素再次涌上高速。
他对准墙上的钟盘,中心完全的覆盖视线,只是单手,就找回了他平日的作派。
“啊呜~”
卧房内,缝隙中传来少女翻身的动作,睡梦中的乌语碎碎叨叨。
塞格看向那透着夜灯的门缝,眸间深邃,恍然若思…
…
“呜~”
桑娅翻了个身,她的眼圈嘿呦,像极了困翻的境地,只在瞥了一眼晃动的紫色窗帘后就闭眼。
持续进入那梦境。
自然也未瞥见房门口那双地毯上的球鞋。
他绕过床底,走到女孩的侧面的,塞格定格在窗边,先是倚靠在墙上静谧的盯着床上的身体一会儿。
空气安静而流沙的逝去。
一把枪在空中抬起,修长的拇指摩挲着摒部,风从窗外吹进掀起帘子拍打在男人的背后。
塞格的右眼望向孔内,女人被头发遮掩的面容安睡模样,白色的吊带裙露出瘦削的肩膀,被单被其不大注意的睡姿翻腾掠开一角。
娇小的身姿曾在他的身下紧密,不知为何,就在他想展现与以往一样血光唯美的画面时,脑中浮现一些不合时宜的东西。
挥之不去。
他的上唇咧开,梨涡浅现。
黑暗中瞥见女孩的喉咙滚动,随后缓缓抬起被子,盖在了身上。
“恩…”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他举着的抢把仍像瞄准敌人的目光一样,准确无误。
食指在扳机上扣上,塞格的心情顿时跌落,好像摔进死胡同。
没有兔子,狼还玩什么游戏呢。
他站在那里凝望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