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先夫人去世以后，府里曾经发落过一批下人，再加上后面杨氏嫁来之后的那一次清理，所以现在府里林氏带来的老人几乎已经没有了。

脑海中突然闪过了一亮光，她却没抓住，再想却没什么了。

不过，府里杨昭惠这边，她也不想就这么轻易放过。

周明珊角发涩，“娘……”

七宝形小，可以从窗棂外翻来躲在屏风后面偷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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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堆香咬着似乎不好表达要说的意思，周明珊笑了笑，接，“是不是有些‘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意思？”

不想，袁氏沉默了一会儿，才，“不过是些旧事而已，小孩家家的就别问了！”

这些还是先前打听到的。

又有些冒火，“杨姑娘倒是事事考虑得周全，可惜不知天从不从你的愿呢？”

父亲周泽的旧事，周明珊了解的不多。

袁氏坐在临窗的大炕上，不知在想什么，有些呆呆的。

方走了两步，若有所觉间她回望了一，远的梅树下，杨昭惠正和一个男笑盈盈的说着什么。

“啊？”袁氏闻言怔了怔，眸光微黯，“没说什么。”

那男似乎问了什么，杨昭惠摇了摇，然后那男便朝这边看了过来。

翌日，兴远候府里面便有人在悄悄议论，表姑娘杨昭惠这次回来就是想要谋夺未来的侯夫人位的。

她其实是想知当时杨昭惠那句没说完的话是什么意思，直觉告诉她，那才是决定父亲态度的关键所在。

“那倒也是，怕是她要成事也难！”

看到她，袁氏底突然闪过一丝亮光，“福儿来了，快过来坐！”

似乎没了谈兴，杨昭惠大摇大摆得离开了。

“娘，父亲到底有什么事？都这会儿了，您还藏着掖着嘛，咱们得一起想办法呀！”

“真是人不可貌相呀，年纪轻轻的姑娘家，找个什么样儿的人家没有，偏偏要这下作的事儿，可见是没娘生没娘养的……”

袁氏愕然，随即不满得瞪了她一，却没说什么。

“哎呀，看你说的，不过是她一厢情愿罢了，除了三房，府里这几位不将来是哪一房得了，那是好相与的？”

嘴上说着没什么，可底的苦涩却看得人又憋屈又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