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江予摇了摇，“不用。”

“不。”江予看了卡萨帕，虽然知他听不懂中文，但还是有些不好意思，把脚踝回来，就要钻下车。

因为亲他亲得太用力，庄敛自己的嘴也红了。

江予微微侧过脸，对上庄敛痴恋的神，说，“我的生日，你能来的话，就记得来。”

级病房前守着两个保镖，庄敛清醒后就擅自离开了病房，值班护士不敢教训他，只能提醒了两句就走了。

他脸上因为亢奋起来的红早已经褪去，恢复了原本苍白的脸，甚至比以前任何时候都要白。

“……”江予眨了眨睛，再看过去时, 庄敛后的那条尾又消失了。

庄敛心满意足地闭上，喟叹似地轻轻弯了弯角，血慢慢打了裹覆的纱布，被病号服的衣袖遮住。

是被刀割来的痕迹，其中一条尤其，还有合的痕迹。

第121章

……就这样了刚才还想抱他下车。

护士换纱布的时候他就站在病床边，看见了纱布被揭下来后的狰狞伤。

江予坐在沙发上等他们结束，很快，病房内就只剩下了他和庄敛两个人。

他的掌心很。

车门被打开，庄敛刚探手，卡萨帕就持着伞疾步上前，遮住了雨。

庄敛很快说，“好。”

江予听得有些害臊，说，“……你不要这样说话，我不喜。”

但即使面白如纸，庄敛漆沉的睛也一瞬不瞬痴汉地盯着江予, 见他看过来, 就轻轻弯了弯，底绽欣喜, 低声叫他, “宝宝。”

庄敛整条小臂的肤都伤痕累累，横亘着数不清的痊愈后的疤痕。

庄敛偏过，盯着沙发床上的江予，瞳慢慢变得有些涣散，神智开始混沌。

庄敛好像又回到了那间狭窄的神病院的病房，绿的约束衣将他死死绑在病床上，迫着他看着他生前留下来的鲜活的画面，下一秒又是他被疾速的车撞飞的画面。

“能。”几乎在他话音刚落庄敛就应了声，随后低声说，“谢谢宝宝能让小狗参加你的生日宴。”

庄敛贪恋江予手心的柔和温度，敛着神, 觊觎地看着他的手心，嗓音很低, “很难看，宝宝。”

江予就坐在他面前，却仿佛被框在了窄小的镜中。

框在江予周围的边框也消失了。

江予无言盯着那片开的血看了好一会儿，神才慢吞吞挪回庄敛脸上。

庄敛从卡萨帕手里取过雨伞遮在他，在医院之前，严严实实地没让他淋到一滴雨。

过了会又有医生过来查看庄敛的状况。

幻视的约束衣变回了蓝白条的病号服，还因为刚才他穿着去接江予淋到了雨后残留了一些的汽。

江先生和文珊女士真的是很好很好的父母。

庄敛小臂上有伤, 看上去有些严重。

背后仿佛有一条尾疯狂摇成了螺旋桨。

庄敛下了车，等江予移到车边，他才亲密地握了下江予漉漉的脚踝，摸到一片冰凉，说，“宝宝，小狗抱你。”

……这是，真的。

“下雨了，泥很脏。”庄敛神渴求，“让小狗抱你去。”

他又开始分不清现实和虚幻。

庄敛没有注意到自己手臂上的异样, 江予顿了顿，起过去, 在庄敛的病床边坐下, 轻声说, “给我看看你的手。”

——像自残。

江予说着已经握住了庄敛的手腕，动作很轻, 还没掀开庄敛的衣袖，庄敛就将手了回去。

庄敛本就睡不好，又刚从昏迷中醒过来，而江予刚已经睡了一觉，再加上想起前世的事，现在都没什么睡意。

他没有s|m的好，也不喜主游戏，只想教庄敛学会尊重他。他不喜支|和鲁，他想要一段健康、充满的关系。

可惜，他没能把庄敛带回去。

庄敛尾猛地，额角绷起青，牙关咯咯作响，苍白的脸扭曲了一瞬，蓦地用力了把手臂，在尖锐的疼痛中找回了理智。

护士换好纱布后忍不住说，“您的贫血程度很严重，庄先生，请不要再折腾您的伤。再这么下去，您就需要输血了。”

——庄敛现在面白如纸，脸白得不太正常。

“带我去你的病房。”江予说。

江予看着他，突然觉不太对劲。

江予静静看着他，再次握住了他的手腕, 掀开了衣袖，看见了被血洇的纱布, 颤了颤睫，心疼的情绪压着心脏，抿着角没吭声，下了呼叫键，叫护士过来给庄敛换纱布。

前世为了见庄敛，他的生日宴办得并不隆重，只能算得上家宴，这一世没有了他要带庄敛回家这件事，江先生和文珊女士非常重视，请柬发遍了申城的世家。

江予的神缓缓落在了庄敛的左臂上，看见猩红的血团慢慢在他蓝白的衣袖上开。

江予心底倏地蹦这三个字。

庄敛只有刚和他接过吻的嘴有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