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哪里是有能力，人被到死亡关的时候，任谁都能爆发其不意的力量。

芥娘的表情突然变得哀痛起来，手里的钗一分分握，猛地划上了嬴季的脸上，怒声喊：“那你可知，我经历这些的时候，比现在的你还要痛上数十倍，数百倍？”

颈更是让她觉得自己似乎与整个都已经失联，看着外面飞舞的红还有偶尔过的带着红暗光的丝线，轻轻闭了闭睛。

因为动作带起来的风，扬起来她脸上的面纱，来脖颈和下，上面有着可见骨的伤痕，看上去甚是恐怖。

说起来，芥娘本就是舞女来着，当年容貌倾城，品艺绝世的一代舞女，多少人重金倾家都想要品一支舞蹈，拜倒在她的风华之下，可这样才貌双绝的人，却偏偏生在世，偏偏没能迷住一个王陵，偏偏，遇上了嬴季。

芥娘的中早就被仇恨占满，那里注意得到这样的小动作，手里的金钗再次下移，却被一团红的丝线挡住，她看着手腕上缠上来的丝线，只来得及后退挣脱，目光里带着惊惧，她竟没想到在这样的时候，嬴季还有能力发起攻击。

泛来寒意，低声问：“嬴季妹妹，这五肢俱断的觉，怎么样啊？”

嬴季能觉到边的威压减小，也不再是跪卧着的姿势，脱了力向一边歪倒，靠在了面的边，透过来还没有补住的空隙，能看到芥娘正在挣扎的影。

沛县豪门弟，王陵向来不屑于所谓烟柳巷之事，若不是遇到了那个在他看来不过是无大志，好吃懒的沛县泗亭长，他怕是也没想过这等世，竟然还有如此莺歌燕舞。

怎么样？确实不怎么样，嬴季觉得下一瞬自己就能够厥过去了，这样的痛楚，的确是她从来没有经历过的，她已经完全说不话来，能够维持自己的清醒已经坐到了极限了。

芥娘大红的衣衫在空中舞动翩跹，衬映着如墨的黑发，还有金钗上的光芒离，像极了盛极一时的舞女，正在只为她一人搭建的舞台上舞蹈。

嬴季尝试着动了动胳膊，碰到腰间那张绢帛，但是手掌光是移动起来，就像是万针刺一同扎关节的骨髓一般疼痛，手指更是完全不受控制。

红线丝丝缠绕，阻隔着芥娘近，剩余的却是在地上绕了一圈，围住了面和嬴季两人，然后才向上绕起，形成了一个简陋，但还在不断地补充空隙的保护罩。

如果他多学些诗书，怕是“隔江犹唱后”的慨早就从他的嘴里来了。

然而他始终也没想到，这么一个他看不起的混混

脸上的疼痛跟脖还有手腕脚腕上的完全不值得一提，她看着旁边的滴落下来的血，在芥娘的金钗再次落下之前，手指轻轻颤了颤，勾来一红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