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的低笑起来。
他终于抬起头,神色狠戾阴柔,“公主,您要了咱家的身子,如今还能说出这番话。这般心狠绝情叫咱家也自叹不如啊。”
“公主不是喜欢咱家的身子吗,现在说这番话是什么意思。”他固执想要结束这个话题,上前一步抓住我的手裹挟在那双腿间。
里头还置着我晨起时放入的玉势,因为他不情愿还费了好些劲,终究也没能拗过我强硬的态度,被打碎了尊严,耻辱的含了一天。
他瞧出我的心动彷徨,勾起凄厉的笑,“公主想要咱家的身子又何必拐弯抹角呢...”
...
—
再次去往冷宫的时候我看到了祁璩,但是他却没发现我。
他走的匆匆,手里攥着封沾血的信。
在他离去时候我这才迈动前往冷宫深处的步伐。
我没能忘记上一世是如何被害身亡,在重生后便蛰伏暗处调查敌军来犯的源头。最终发现了冷宫内一被贬的妃子常年与边疆外的敌军书信来往。
只是随着步伐愈发往里走去,我这才惊觉过于死寂的安静。
推开沉重的宫门,进入厅堂我看到了一个女人瘫软身体俯倒在塌桌上,她嘴角溢流鲜血却上扬弧度一片祥和宁静。
伸手置于她的鼻下探了她的鼻息,而后收回手。
脑海内忽地闪过祁璩匆匆离去的背影,心头萦绕一丝惊悸。
祁璩为什么会知道...
我不敢问祁璩是否也重生了,上一世,他欠我太多,我也欠他太多。
无论如何,我们重活了一次。在无法避免的一切发生之前重新活了一世。
这一世,不管做什么,都来得及。
—
最终我的婚约被定下,被送往契丹和亲。
那契丹王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心性残忍手段狠辣。被送往和亲的公主皆不过半载均感染风寒暴毙而亡。
我找到祁璩,在床上将他折磨至惨不忍睹,指尖轻点他的茱萸,祁璩的身体一颤,我问他,“祁璩,你会帮我吗。”
那双眼迷离,贪婪又胆怯。
他为我能想到他为我所用而感到愉悦,被利用也甘之如饴。
“公主就是想要咱家的命——”
我捂住了他的嘴,笑道:“我现在还不想要。”
祁璩大概什么都能为我去做,就算我让他去爬别人的床他也会问我要不要旁观那种。
—
后来,变天了。
大雨冲刷不掉他身上的血渍,他一身是血的站在血海里他讨好的问:“咱家让公主满意了吗?”
祁璩作恶多端,罄竹难书,上一世竟只是落个痛快死去的结局。
我要与他纠缠不休,要他受尽凌辱折磨而死。
我要他死,他才能死。
—
又是一场大雨,回宫的路变得泥泞难行。
近段时间大雨频发,我带上祁璩出宫监制水利检修,却没曾料想回宫路上又遇暴雨,直直将我跟祁璩拦在了下山的路上。
我见旁边有座寺庙拉着祁璩跑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