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关你的事，别多想。”

郁霜愣了愣神，平静地回答：“没有。”

郁霜跟着起，本意是想于礼貌和周书熠别，但周书熠好像误解了他的意思，没等他说话就开阻拦：“唉，你别去了，看见你又要生气。”

如果有一个家就好了……

“没什么事。”

好在周书熠没有注意到郁霜的细微表情，哼了一声来说：“你可真厉害，二叔好久没跟吵过架了。”

这话不像责问，像是单纯的抱怨，郁霜不知怎么接，想了想问：“他们现在还好吗？”

“你没上大学啊？”周书熠脱而。

周书熠脸上浮现一抹复杂的神，张开嘴言又止。

“二十？！”周书熠惊讶地瞪大睛，“你不是，不是已经跟那谁，跟了有一段时间么……”

少年的五官乍一看与周慕予有几分相似，这令郁霜到一微妙的尴尬。

放下手机，周慕予抬起，郁霜站在书房门，不知听到了多少。“先生……”

于是郁霜把“再见”两个字咽回去，说：“哦，好。”想了想又说：“谢谢你。”

房间陷一阵尴尬的沉默。周书熠坐在离郁霜不远的另一张沙发上，他是被周慕予支来的，大人说话，总有一些不方便给他听。

他离开病房，郁霜在走廊边等候。

小小的郁霜想不明白，为什么那些叔叔阿姨见面的时候都表现得很喜，最后却都不要他。他曾亲见过一个小姑娘被一对温文尔雅的教授夫妇领走，一向灰土脸的小女孩穿上新裙，坐在轿车里和他们别。那是郁霜第一次生那样烈的羡慕和渴望。

郁霜不愿意把周母想的太坏，只是他在周家无依无靠，除了他自己，没有人能替他说话。

郁霜不指望他能理解自己，甚至已经好了被鄙夷和贬低的准备。但周书熠好像并没有这个意思，只是微微皱起眉，说：“谭律明竟然不让你上学。”

私人医院和级疗养院无异，没有喧闹的病患家属，也没有难闻的不明气味。休息室窗明几净，茶几上的瓶着新鲜的束，还有为郁霜准备的咖啡和甜。

郁霜想了想，没有反驳。

周慕予起走过去，摸摸郁霜的：“听话。”

“可是……”

“都住院了，好什么好？”

周母依然不明白问题在哪里，声泪俱下地劝他把郁霜送走，否则传去丢周家的人。周慕予从始至终冷旁观，甚至连一句敷衍安的话都不说，周母又开始控诉他冷漠，说她把他拉扯大有多不容易。

周慕予大约也不想自己去，想了想答应了：“好。”

谭律明资助的福利院是宁城条件最好的福利院，但无论怎么说，福利院都只是福利院，吃饱穿有书读已经是小时候的郁霜能享受到的最好的生活。

郁霜反应了一下，回答说：“二十岁了。”

“怎么不在里面等？”周慕予脚步顿住，问。

“那就好。”

周慕予和周母的关系可见的不洽，甚至连表面和谐都很难维持。郁霜怕他们因为自己再发生角，他跟着去，至少能及时安抚周慕予的情绪。万一有什么误会，比如周母用捕风捉影的旧事污蔑他，他也可以及时解释。

到了医院，周慕予病房看望周母，郁霜安安静静坐在休息室等候。

周慕予面稍霁：“我去一趟，你乖乖在家。”

郁霜犹豫了一会儿，问：“我可以一起去吗？我不病房，就在外面等您。”

两个人不尴不尬地对坐半晌，周书熠终于耐不住寂寞，站起来说：“我再去看看。”

周慕予从病房来的时候，脸不是很好看。

郁霜从小没有父母，又长得漂亮、格乖巧，照理说是最适合被领养的小孩，但不知为什么，先后有过几对夫妻想要领养他，最后都无疾而终，再后来郁霜大了，也就慢慢不合适了。

过了一会儿，周书熠主动开：“喂，你几岁了？”

这大概是谭律明的唯一一件自私的事，他希望郁霜寸步不离守在自己边，连送去上学他都不舍得。

他说得坑坑，仿佛有些话嘴一样。郁霜垂下帘，：“嗯。我被谭律明包_养了一年多。”

翻来覆去都是那些话，到最后周母累了，周慕予也累了。

了。”

“对不起……”

望着窗外，郁霜忽然想起自己小的时候。

郁霜不安地站在那里，双手垂在侧，指甲无意识地掐掌心，“夫人生病了，是因为我吗？”

第12章 “您怎么回来了……”

咚咚，敲门声响起。郁霜转过，看见周书熠站在门。

郁霜跟上来，一个乖巧的微笑：“想早见到您。夫人怎么样了？”

周书熠脸一，飞快地移开：“不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