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目送他离去的警察从腰间将对讲机拿下，“目标离开停车场。”

在一批人在翘首以盼莫羡的回归，一批人准备代替她的地位的时候，她正双手握着岛国警署气腾腾的咖啡杯，心不在焉地坐在警署接待厅质的柔沙发上，时不时地往里瞟一，她因为嫌疑未清加上年龄尚小，只能安静地坐在外面等候的消息，让她十分气馁，早知警视厅方面半也不通，她才不会大老远的跑过来呢，再在床上睡一会儿多好。

不对，尽球社晨练的地方就在教学楼不远，但来回也要七八分钟，就算他一路小跑，也不能在短短十分钟内杀人移走尸，除非他的不在场时间有问题。

“收到，”陈参谋的办公室内，一名情报人员转告，“他走了。”

定下时间和地，莫羡收起手机，正好看到年轻的浅田刑警殷勤地

“小李啊，那个，谈判还在僵持吗？”陈参谋问办公室里传达消息的情报人员。

“这个世界上很多事情都是没有意义的，”陈参谋捶了捶自己的肩膀，一丝疲，一语双关地说，“但我们不，就没有希望。”

不过不来的话，她就看不到北川和岩井的争执，也不会知原来北川在警方面前撒谎。他承认自己是最后一个见过野的人——当然莫羡没有立刻戳穿，怕他恼羞成怒咬定自己看错，还会打草惊蛇——也就是说，他七五分离开球社，到a班和野见过面，七十五回去。

莫羡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她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在安静的接待厅内分外刺耳，她忙将手机掏来，一看是同桌松下打来的，便接通电话，“松下桑，有什么事啊？”

只是，“自己无法克服的困难”，会让他们等多久呢？

“是这样的，”对方的环境有些吵闹，还能听到汽车鸣笛的声音，“今天天气很好，想问你要不要来逛街，我发现一家很好吃的寿司店，一起去吃吧！”

这位小李忙应了一声，“是啊，看目标都走了，还不知她会不会回来，所以……”说到这里，他又不解地问了句，“既然她可能不会回来，为什么还要布置这些行动呢？如果她不再现，那我们的这些有什么意义啊？”

逛街？自从被卷案件以来她就没去逛过，不过现在去放松放松心情也没关系，算算时间，她答应，“好啊，我们在哪里见？”

陈参谋“嗯”了一声，从第二层屉里一份文件，正要打开，迟疑片刻，又放了回去，这是莫羡的神状态评估报告，由上百名心理学家和神科专家研究莫羡直播视频后的报告结果汇总，事有轻重缓急，不知莫羡还会不会继续直播之前，这份文件看似也就没有其他方案重要了。

尽这么说，但他看了几份文件和报告后，还是忍不住屉最上方的，不知第几次翻开，读着那熟悉的文字：……播主的帮助来源有二，一是帮助她穿越的存在，二是直播间的受众，其中包括固有观众（公司创建中）与其它机构，因此，本报告大胆地推测，当播主遇到自己无法克服的困难，有百分之七十概率会发起直播行为……

而且，为什么北川会和死者的闺岩井争吵呢？他们平时不熟吧，没见过他两除了北野之外有什么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