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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流此时必定不想听他说这样的话。
而后谢云流弯下腰,示意李忘生趴到背上来。
李忘生腿受了伤,麻痹感还未完全消散,只得从善如流地伏在了谢云流的背上。少时,在风雪漫天中,谢云流怕他摔着,也背着他走过那陡峭的华山雪道,只是那时的少年肩膀清瘦单薄,不像现在这般宽阔有力。李忘生心里又酸又暖,忍不住轻轻将头靠在了谢云流的肩上。
雨下得越来越大,天空中乌云密布,电闪雷鸣,一时天地茫茫,身边只余另一人,相依取暖。两人在雨中迷了路,走了许久才出了沼泽,沿着山边终于找到一个山洞,谢云流带着李忘生进去避雨。山洞里铺着干枯的树枝,应是上一个过客所留。谢云流将李忘生放在草垫上,用内力将枯枝点燃,催动内力时却也拉动了内伤,咳了两声。
“师兄,你受了内伤?”李忘生这才意识到谢云流内息紊乱,忙说,“忘生可用内景经为师兄疗伤。”
火升起后,洞内渐渐暖和,谢云流并未回答李忘生,将打湿的上衣脱去,支在火边烘烤,随后走到他的身边。
“忘生,更衣。”
这话说得轻柔却又带着不容置喙的强硬,李忘生浑身一僵,连手脚也不知该如何摆放。谢云流却不管他,蹲在他身边握住了他的腿,将鞋袜除去后,又轻轻吮吸着那伤口,酥酥麻麻的感觉自小腿的伤口蔓延到了全身,李忘生浑身躁动不已。谢云流自他内袍上扯了块干净些的布,用内力催干,小心包扎伤口。
谢云流赤裸的身体就在眼前,那具身体已与李忘生记忆中的大为不同,或是在海边经历了太多风吹日晒,谢云流的皮肤不再似少年时的白皙光滑,已呈粗粝麦色,结实的肌肉覆在体表,无一赘肉,青筋凸起,隐隐蕴含着强大的力量,姣好的线条沿着腹部整齐的肌肉向下,被他已脱得松松垮垮的裤子半遮半掩住,李忘生仿佛看见阴影中中蛰伏的野兽。
胸口留着几道狰狞恐怖的疤痕,应是当年被追杀时留下的伤,李忘生心中心疼得紧,伸手轻轻抚摸,却在触碰到的那一刻如同被电了一般缩了回来。师兄定是受了许多苦,他本该心疼,也只应该觉得心疼,可眼下却有另一种感情如猫爪一般挠得他心痒,一阵负罪感涌上心头。
我不该如此,师兄只是在帮我处理伤口而已,叫我更衣,也是怕我受凉,为何我会如此反应,李忘生努力控制这这难堪的心情,可心却在这一方狭小的洞穴中,跳得更加剧烈。
他定是魔怔了,道心,乱了。
谢云流替他包好伤口后,却未将他放开,按在脚踝的手顺着小腿一路向上,架起他的膝窝,只稍稍用力,便轻而易举地地打开了他的腿,欺身而上。
“你不是要帮我疗伤吗?那便与我双修。”谢云流咬着他的耳朵,一只手已在他的腿间嫩肉处来回抚摸。
李忘生浑身颤抖,一时天旋地转,已被谢云流压在地上,那人眼里是闪着幽暗的冷光,却分明又有暗潮涌动,两具身体挨得极近,逐渐粗重的呼吸交缠在了一起。
“李忘生,我非是在征求你的同意。”
说罢没有再给他思考的时间,大手已蛮横地滑向了他的胯间。
冰冷又透湿的衣服还贴在身上,可整个身体都不受控制地被点燃。那处从没用过的地方在谢云流的掌中已抬起头,烧得身体开始发烫。
李忘生本能地抬腰靠近谢云流,但对方灼热的身体并未如愿以偿地让他的体温降下来,反而越烧越旺。
隔着衣料把李忘生那处揉得支立起来后,谢云流才松开了手,伏在他身上静静地看着他。李忘生的头发早已凌乱地散在地上,绯红色从脸蔓延到了脖颈,眉头微蹙,努力维持着所剩无几的矜持和端庄。觉察到谢云流的动作停了,李忘生觉得身体难耐得紧,心里更是难堪,十多年的清修被谢云流轻易打破,而清修被打破后,他并不比其他人更能抵挡堕落的快感,再看谢云流,仍然是一副冷静模样,而这不过是个开始,再之后他如何能固守本心与谢云流双修?
“帮师兄也揉揉。”
谢云流贴在他的耳边,拉起他的手探进了自己的裤子。那地方早已滚烫如烙铁一般,李忘生甫一碰到,便被那热度惊道。
李忘生的身体温度总是偏低,微凉的手摸在谢云流的孽根上时,惹得后者舒服地叹了口气。
“把他摸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