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雨这才收回目光,问:“现在该怎么办?”
“可是,他是怎样将信凭空现在桌上的?”薛英杰疑惑,这一他想不通。
“我想这次术节你先不要去了”薛英杰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一般说。不这是不是真的,可这送信的手段太诡异了,再加上对方竟然知他以前的份,这让他都不得不信,如果冷雨去了北京真的有什么三长两短的话,那他会后悔一辈的,毕竟他只有这一个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