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有无解，池茉一时半会儿也想不答案。

她此刻很放松，想到那朵云时就亲一亲陆嘉白的脸，轻快地笑：“宝贝，你好可。”

两只恶对视一，记忆里的画面随着她的提醒，像是一本书被翻开，再自然不过地现在他面前。

池茉回去看边的陆嘉白，本来是想和他说一下刚才讨论的正事儿，结果回看见他的脸时，广场上刚好有宣布开幕的星火炸开，那是恶特制的烟，星星的，构成一格外闪耀的背景。

池茉好笑地跟妹别，拉着陆嘉白的手往□□走。

把整条街的气氛渲染得格外旖旎。

池茉和妹们简单讨论过这个问题，综合她之前得到的“平行世界大树理论”，她有了一个大单的猜测。

池茉最终没有思下去,毕竟现在还有很多事情要。她和陆嘉白在这个世界的实验室稍作修整,收拾好东西准备再回到之前那个世界。

——不你变成什么样，我都你。

祭典开设在恶广场，但是往蔓延了一整条街，越往里走雾气越，四周就都是专门用来驱散雾气的灯火，有些是烟紫，有些绯红。

两只陆嘉白总是一左一右站在池茉的边，不她要去什么，都不再阻拦或是怀疑，而是像观察研究小动一样地，观察她。

*

他不想那么丢脸。

几个女孩扎堆解决问题，恶城主就尾随在不远，神情不太愉快。

但又有池茉在他边，让他曾经的记忆不断觉醒，像是沉睡的细胞被一唤醒，和原本的记忆碰撞。

恶……到底是一什么样的存在啊？

两边都是恶族的摊位，池茉在所有恶的注视下吻他。

在陆嘉白的默许之下，池茉和她的妹陶、段萱，成功混恶祭典，在祭典正式开始之前，就品尝了不少恶特小吃。

池茉需要回恶城去找自己的朋友。陆嘉白自然不放心她一个人，但又不是很想面对另一个自己——或者说是另外两个。

陆嘉白：“……”

这幅模样让池茉想起记忆中那团漂亮的云。

池茉拉了拉边两只恶的手：“宝贝，你还能想起上一秒我说的话吗？”

池茉和妹们吃到了类似烙饼炸串和米糕的东西，味甚至可以说是熟悉。

尤其是在茉茉面前。

池茉用力，也亲了亲这一只。

陆嘉白的脸就这样逆着火光，仿佛灯火在他的脸上闪烁。

这个世界又为什么没有人类呢？

一只恶回手，抱看着池茉和另外一分自己，警惕两个字就差写在脸上。另一只恶则看不什么情绪，俯轻轻拥抱住池茉。

“别太在意啦宝贝。”池茉安他，“你明知,不你变成什么样,我都你。”

他遗忘了在另一个世界的记忆，因为只有属于恶城主的这一分存在。

比起那些恐龙人，恶小吃的风格甚至更像是人类。

这天刚好是恶的大祭典，谁也没想到恶的庆典上会有人类参加。

等到黄昏降临，夕逐渐染红灰雾，也象征着庆典即将开始。

两个妹主动和池茉告别，让她跟陆嘉白好好逛一下，就当是约会——毕竟现在还在人家地盘上，总不能真的让人家保安吧。

狗勾陆嘉白就安静地看着她，等待她思考,并且不论她什么决定，都义无反顾地支持。

池茉心下一动，踮起脚吻上了他的脸。

陆嘉白：“……”

沉默，也许是应对人类的最好方式。

被亲到的那只陆嘉白没什么反应，另一只挑眉：“可？”像是很不喜这个用词。

小狗有傻乎乎的,不论池茉说什么,他都会想也不想就答应。

因为是借由幻想和梦境诞生——那它们就不是真实存在的了吗？

抱的那只脸变得很差，但还是又靠近一步，几乎贴在池茉上，哼：“人类，欺骗恶的后果很严重。”

陆嘉白摇了摇小狗尾，神亮晶晶的,毫不怀疑：“好。”

池茉拍拍抱住自己的那只，又朝另一只伸手：“好啦，别这么张，过来抱抱。”

她在这些世界里见过那么多风景，认识了那么多人，难都可以被一句“只是幻想”草率概括，从而失去它们存在的意义吗？

还不止一个。

池茉和两只恶陆嘉白之间的气氛，逐渐陷一诡异的和谐。

回到恶城以后，陆嘉白果然又有一分被封印。两只恶一左一右站在池茉边，神晦暗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