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墨卡着睛，翻五十块钱，心里为摔坏的椅默哀了一秒钟，也同情张小白最贵的椅价格只有五十块钱。

他家里唯一一把看上去值些钱的木制方椅，在这一下摔击中，椅与椅背断了，还摔了木渣。

“这个嘛——”什墨似是才想起来这个问题，摸了摸下，，“完全是本能反应。”

张小白的话还没说完，他就看到，坐在椅上的什墨，慢悠悠地倒了下去。

“哪儿受伤了？”张小白记得，他在网上的某个科普贴看过，说人坐在椅上向后栽倒时，因为重心跟椅重合，所以大多数情况下，失去重心的人，即便反应过来要面临摔倒，也很难避免倒地“惨剧”的发生。但凡事都有特殊情况，假若在椅倒地过程中，人重新获得了重心，那么椅上的人就不会一同倒地，可前提是，椅上的人必须能脱离椅的重心。

“我宁可受伤的是我自己，摔一跤的伤几天就好了，可受伤的是它，它怎么也好不了了。”什墨掏手机，打算给它拍下来，拿去估价，“再不值钱，也是我坏的，我得赔。”

张小白直乐：“实在想赔，就这个数。”他伸五手指。

张小白看着什墨张的样，笑了。

连同木制的椅一起，发“咚”地一声砸地闷响。

“本能？我觉得我就不到。”张小白想起之前在街上，什墨一下窜到他前的情形，突然便觉得她离他好远好远，远到两人不同的世界，而他看不懂她。

“我们回来的时候，你在那么远的地方突然蹿过来，也是黑白拳吗？”

“五十啦，我在二手市场淘来的。”

“这把椅，值不少钱吧。”什墨在家市场过兼职，认识不少家居材料以及它们的价格。这个椅一看就是中端材料制成的，纹和漆工都很合她的，否则她也不会专门将它拖来坐。她师父以前总是说她，小小年纪光就很毒，总是能从一堆东西里挑最值钱的那个——她为此很是得意过一阵，但现在，她宁可自己没有这能力。

“说起来，你刚刚是怎么站稳的？”张小白素来好奇心旺盛，但他很少表来。

“五百？”

什墨看着倒地的椅，慢慢蹲下去，面愁容：“有事。”

“你没事吧？”张小白转圈打量她。

☆、28

是觉得你是我认识的人里目前唯一一个能跟我合作的人。”张小白说，“是这样的，我打算开个蔬果店，前期资金还差儿，你要不要考虑个？”

什墨说：“你当然不行，你又没学过黑白拳。想要到我刚才那一下，怎么也得练黑白拳五年以上。”

“不是我，我没受伤。”什墨指着木制方椅，“是它，它摔断了。”

他急忙起去看，却发现什墨本没有摔到，在椅倾倒的瞬间，她站直了。

他不知自己的这句话又到了什墨的哪神经，她的目光从刚刚的懊恼，一下就转变为了同情。

“不值钱，你没事比什么都。”

而刚刚什墨那坐姿，只有单脚接地面，在椅失去平衡的瞬间，她借助不到任何外，本没有机会脱离椅的重心，张小白不论怎么想，都想不她是怎么站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