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当年的‘紫修哥哥’不是紫恒。”我上前一步，不住发抖，中呵的白雾，“……是你。”

我预测对了。

“我知啊。这些我都知。”我轻声，“可是，你心中的人是谁呢？”

“你不是已经把答案说了么。”他转过来，冷冷地看向我，“孤是月王，是神，是东皇氏，是苍霄王唯一活下来的儿。统治奈落，征服界，是孤的生平之志，不让之责。孤不可能立神族女为后。”

和紫恒一样，紫修的睛也是紫，同样细长丽，尾微挑，但他神之中，全无紫恒中的缱绻温之意。

“不是。”紫修大步往军营走去。

“你送我的竹笛，我一直带在边。你就是紫修哥哥。”

他站住了脚步。我放下了竹笛。

一瞬间，困扰了我数百年的谜底彻底解开。我再无一丝疑虑了。

所以，和他对望的刹那，我便认来了。

我不解地抬看他。

他的态度如此冷漠，让我觉得没来由地害怕。我终于知，为何这么长时间以来，我明明发现了自己喜的人其实是紫修，却还是不想面对这个现实。

“尚烟。”他似乎没耐心听下去，打断，“有的事，彼此心知肚明便好。没必要拆穿。”

“还有，他的遗。”

不松手，只有自取其辱。

他低看了看我，：“叶小见孤何事？”

我从腰间拿竹笛，用力了一下。

他不说话，只远远遥望着我，神空，任凭飞雪落满他的肩。

“紫……”我抬看着他，觉得脑中只有一团浆糊，语速也慢了很多，“紫恒的葬之，在佛陀耶城外的枫树林中。”

但此刻，我有不到黄河心不死了，息了几气，：“我不明白，请月王明明白白讲来吧。”

其实我当然懂，没必要再继续问下去。

是他。

蜗遁世般，沉浸在紫恒给我打造的虚无幻梦中。

“孤不会神族。”

“孤不知你在说什么。”

山上的鹿都是白的，在林中跃，一路奔向云海，展翅而飞，飞往天际的明月。

除此，一切静止了。

良久，紫修才：“是我又如何，不是我又如何。这重要么。”

但事已至此，我无路可退了，只能让自己破釜沉舟：

“当然重要！我知，紫恒冒充你是因为不由己。我不怪他，我只想知真相……”

我低，想从腰间拿东西，却被紫修打断：“不必了。”

可是，不论你信不信，如果你很一个人，即便现两个一模一样的他，即便他已气质大变，你也能立刻区分来。

而后，他形消失在黑雾之中，转瞬间，又在我面前不远的黑雾中重现。

紫修：“那孤回去了。辛苦叶小专程跑这一趟。”

见他转过去，我轻声：“紫修哥哥。”

风雪舞。紫修的却僵了一下。

紫修搭在侧的手指握成拳，随后又放开。

半晌，我摇了摇。

真的是他。

只有劫后余生的杀戮之气。

因为我知，紫修给不到我想要的回应。

大雪纷飞，落在紫修的黑发上。

“好。”

提到紫恒，紫修似乎有动容，想了一会儿，：“孤知了。”

“在孟山亲……亲我的人，在界抱我的人，也是你。”我极少说话如此笃定。但是，对我而言，“紫修哥哥”实在太熟悉了。熟悉到不需要任何多余的证据。

“可还有别的事？”

“不要说什么神族族！我不在乎你是什么人，要娶谁，要完成什么大业，这些东西一都不重要！”我提了音量，但随后鼻尖一酸，泪便快止不住了，“我只有一个问题……紫修哥哥，不我？”

“他的遗你来保便好。你是他生前未过门的妻，对他而言，比孤这哥哥重要得多。”

和他对望了一会儿，察觉到他有意回避自己的目光，我心中愈发肯定自己的猜测。

两声清脆的笛音同时响起。一在我这，一在他那。